“凌霜月说得对。”
“老娘管它是什么宇宙坍缩还是世界末日。”
慕容澈弯下腰,那张极具侵略性的美艷脸庞逼近顾长生,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崽的母狮,“顾长生,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神燕集团的钱,够你挥霍十辈子。你想玩车,我给你把f1赛道买下来。你想玩表,我让瑞士那些老头子排队给你定做。哪怕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能给你造个火箭上去摘!”
“只要你活著。”慕容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慄,“別再去碰那个该死的开关了。”
“我也……我也养你!”夜琉璃从侧面抱住顾长生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哭得像个丟了玩具的孩子,“我不唱歌了,不做天后了,我们回家擼猫好不好?长生哥哥,我不想死,我更不想看著你死……”
这是一个完美的囚笼。
三个在这个世界拥有顶级权势、財富和美貌的女人,愿意为了他编织一个永不醒来的梦。
在这个梦里,他可以拥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一切,除了真相。
这真的很诱人。如果是上辈子的那个社畜顾长生,恐怕早就跪下喊“富婆饿饿饭饭”了。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打破了这感人至深的温情时刻。
顾长生抬起手,用沾满鲜血的袖口隨意地抹了一把脸,金丝眼镜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樑上,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温水煮青蛙啊……”
他挣扎著,推开了凌霜月的搀扶,又拨开了夜琉璃的手,摇摇晃晃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让他像个醉汉,但他站得很直。
就像前世在神庭废墟上,面对漫天仙佛时那样,脊梁骨像是被人焊死了一根钢筋。
“你们知道,这个世界最大的破绽是什么吗?”顾长生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笑容狰狞而肆意。
“它太完美了。”
他指了指慕容澈,“一个17岁就能手撕商业巨鱷的女帝。”
他又指了指夜琉璃,“一个隨便唱首歌就能让几亿人疯狂的天后。”
最后,他看向凌霜月,“还有一个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无条件给我兜底的完美妻子。”
“这不叫生活,这叫剧本。”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声。
“如果我接受了你们的施捨,在这个虚假的安乐窝里当一辈子的宠物……那我顾长生,和前世那些被上界圈养的猪狗有什么区別?”
“如果我不死,这个世界就不会醒。”
“但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就是在等死。”
顾长生转过身,直视著一直跪坐在那里冷眼旁观的洛璇璣。
“洛大教授,既然你把我们弄到这儿来,肯定不是为了看这一出苦情戏吧?你的方案呢?”
洛璇璣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在她的数据模型里,99。99%的碳基生物都会在刚才那种“温柔乡”的攻势下选择妥协。
能跳出生物本能,直面恐惧的,果然只有这个Ω。
“方案很简单。”
洛璇璣伸手探向身旁的紫檀木茶盒,轻轻按动机关,底层弹开,露出的不是茶叶,而是一个无菌金属匣。
寒光一闪。
一把极其精致、极其锋利的手术刀被她捏在指尖,与这古色古香的茶室格格不入。
“既然你的主观意识无法突破大脑的保护机制,那我们就走物理捷径。”洛璇璣把玩著手术刀,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怎么切开一个西瓜。
“经颅磁刺激配合深层脑区微电流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