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顾长生的太阳穴,“我需要在你这里切开一个大约三厘米的口子,避开动静脉,直接將电极探针插入你的海马体。通过外部电流强行激活那片被封锁的记忆黑箱。”
“开……开瓢?!”夜琉璃嚇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是开颅手术。”洛璇璣纠正道,“也是唯一能绕过世界防火墙的后门。就像给电脑重装系统一样,可能会有点疼,而且有30%的概率导致你变成植物人,20%的概率导致全脑瘫痪……”
“剩下50%呢?”顾长生问。
“剩下50%,你会想起一切,然后在这个虚擬世界的底层逻辑上,撕开一道口子。”
“来吧,顾长生。让我看看,你的脑子里到底藏著什么让宇宙都害怕的秘密。”
凌霜月死死盯著那把寒光凛冽的手术刀,瞳孔骤缩,强压下心头的战慄与惊怒。
这哪里是闻道者施予的治疗?这分明是行刑者的屠刀。
她张开双臂,坚定地挡在顾长生身前,平日里雍容冷静的面容上此刻写满了决绝,却仍强撑著最后一丝对师长的礼数。
“老师……”凌霜月的声音微颤,却字字鏗鏘。“您是洞察万物的观测者,亦是霜月此生最敬重的人。但请恕学生直言,我是敬您探索真理、造福苍生,绝非是让您拿我的夫君……去做这九死一生的活体实验。”
“让开。”洛璇璣神色淡漠,“这是为了全人类。”
“全人类?”凌霜月惨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对这宏大敘事的悲凉与抗拒。
“老师,若是连眼前这一个人都护不住,那全人类的存续於我又有什么意义?请恕学生不孝,倘若您执意动手,哪怕背上欺师灭祖的骂名……”
“嘶——!”
一声充满野性的低吼。
夜琉璃不知何时窜到了侧面,像一只炸毛的野猫,手里抓著一只紫砂杯碎片,锋利的瓷片边缘对准了洛璇璣的脖颈大动脉。
“別动哦大婶……”夜琉璃的眼睛里闪烁著危险的红光,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魔女本性在此刻彻底觉醒。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海马体,但我知道,你要是敢动长生哥哥一下,我就把你的脖子开个口,看看是你的科学厉害,还是我的放血厉害!”
三方对峙。
空气凝固得如同实质。
洛璇璣她看著面前这两个如同护崽野兽般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几个代表著宇宙基石的“常数”,竟甘愿放弃洞察真实,认知觉醒的本能,像护食的野兽般死守著这虚假的囚笼。
“你们拦不住我。”洛璇璣抬起手,指了指茶室角落里的某个装饰,“这里是国家级实验室,这间茶室拥有最高级別的防御系统。只要我按下警报,三秒钟內,特勤组就会衝进来把你们全部制服。”
“是吗?”
一道充满金属质感的冷笑声,突然从顾长生身侧响起。
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澈,一脚踩在那张名贵的黄花梨茶桌上,身上那件金色流苏长裙被她撩到了大腿根部。
在那里,在雪白的大腿肌肤上,绑著一只黑色的战术枪带。
那是一把並不属於这个和平年代的武器。奥地利格洛克19式,改短了枪管,磨掉了编號。那是地下世界的通行证,是暴力的权杖。
“咔噠。”
清脆的上膛声,在这极简的禪意空间里,比任何警报都要刺耳。
慕容澈单手持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著洛璇璣的眉心。
“洛教授,你的科学很厉害。”慕容澈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但你猜猜,是你的特勤组快,还是我手里这颗9毫米的达姆弹快?”
疯了。全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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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好差啊,求点发电苟活一下。
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