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却像是没听到,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他衬衫的衣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声音颤抖着,带着卑微的祈求:“姐夫……我知道我不该有这种念头……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就三天……只剩下三天了……】
【求求你,给我一个梦吧,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梦……】
【过了这三天,我会乖乖消失,再也不打扰你们……】
这带着绝望告白的祈求,伴随着她滚烫的泪珠砸在他的手背上,像岩浆般灼烧着陆瑾年的理智。
他清楚地知道,答应她意味着什么,这与他规划好的人生轨迹完全背道而驰。
可是,看着她泪眼朦胧、将自己低到尘埃里的模样。
听着她心声里那仅限三天的、如同昙花一现般的卑微祈求。
他心中那名为“责任”与“规划”的坚固壁垒,竟产生了裂痕。
三天……只是一个短暂的梦。
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诱惑着他。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用力揽入怀中,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不断吐出话语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或惩罚,而是充满了压抑己久的欲望、不甘。
以及一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性掠夺。
“唔……”
沈娆在他强势的进攻下微微颤栗,却并没有推开。
她反而生涩地、努力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夜色浓郁,别墅里寂静无声。
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在空气中发酵。
陆瑾年沉迷在这个由她主动献祭、限时三天的梦境边缘,理智在的浪潮中节节败退。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的方向。
沈娆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在陆瑾年看不见的角度,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卑微和祈求。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得逞的妖异光芒。
三天?
这梦一旦开始,由谁结束,可就由不得你了,我亲爱的……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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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像是要将这“三天”压缩成永恒。
他推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应酬,将工作压缩在白天高效完成。
夜幕降临后,那栋僻静的别墅便成了他与沈娆隔绝外界的“伊甸园”。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温暖与顺从,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覆盖掉那些他不愿回想、却始终如鲠在喉的痕迹。
沈娆极尽柔顺与迎合。
她不再称呼他“姐夫”,而是在情动时,用带着泣音的柔软嗓音,一遍遍唤他“瑾年”。
她会在他工作时,安静地蜷缩在书房沙发上看书。
偶尔抬头,与他目光相撞时,便露出一个依赖又满足的浅笑。
她甚至学着下厨,笨拙地为他准备宵夜,尽管味道寻常,却让陆瑾年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家”的熨帖。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