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粗暴,却又带著一种彆扭的温柔。
“脏死了。”
“下次再让野猫隨便咬,我就给你打狂犬疫苗。”
顾长生愣住了。
用一张创可贴,强行在夜琉璃的领地上,贴上了太一集团的封条。
这哪里是嫌弃?这分明是最高级的“覆盖”!
“看来,凌总监对这种野生的竞爭对手,很有危机感啊。”
慕容澈走了进来,嘲讽了一句,但目光也不自觉地在那张创可贴上扫了一圈,似乎在盘算著自己该在哪里留个记號。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那颗最大的摄像头。
此时此刻,所有的要素都齐了。
嫉妒、占有、竞爭、在意。
这才是真实的修罗场。
“看到了吗,洛教授。”
顾长生指著眼前的这一幕,语气篤定。
“这才叫羈绊。”
“夜琉璃咬我是因为怕失去,凌霜月贴创可贴是因为占有欲。这都是真的,不需要你那个该死的剧本。”
“你让凌霜月演女王,让我演渣男,那是在骗自己,也是在骗系统。”
“真正的羈绊,不需要剧本,只需要在这个世界里——顺其自然。”
广播里终於传来了洛璇璣的声音,这次不再冰冷,而是带著一丝迟疑:“顺其自然……意味著不可控。不可控意味著低效率。”
“错。”
顾长生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
“顺其自然,意味著可持续。”
他拋出了自己的最终方案。
“撤掉所有的摄像头——至少撤掉臥室和卫生间的。停止所有的测试清单。”
“让我们在这个都市里,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顾长生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自信的苦笑。
“相信我,以她们的性格……凌霜月的占有欲,慕容澈的胜负欲,还有那个疯丫头的患得患失……”
“即使没有剧本,只要把我们扔进一个特定的环境里,化学反应就会自动发生。”
顾长生抬起手,指向了虚擬屏幕地图上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那是魔都一个破败的老旧小区。
“洛璇璣,比起你那冰冷的实验室,也比起所谓的放养,我有一个更符合人本主义,也更具实验价值的提案——场景重现。”
“把我,还有她们,全部打包送回我在这个世界醒来的地方——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地下室出租屋。”
这一句话,让凌霜月和慕容澈同时皱起了眉,显然“十平米”这个概念对她们而言,比外星语还要陌生。
顾长生却不管不顾,那双眸子透过冰冷的摄像头,仿佛穿越了无数光年的距离,直视著屏幕后那个试图解构灵魂的女人。
“洛教授,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既然我们来自遗尘界,为什么这场无量心魔劫,偏偏会演化成2025年的魔都?为什么不是漫天神佛的修真界,也不是血火纷飞的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