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在顾长生震惊的目光中,她双手探向腰侧,“刺啦”一声,乾脆利落地拉开了那条长裙。
布料如流水般滑落,堆叠在那双精致的脚踝边。
而在那裙摆落地之前,夜琉璃手腕一抖,像是在甩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將那条价值不菲的古风长裙狠狠甩向了半空。
“啪嗒。”
长裙精准地罩住了那颗最核心的高清摄像头,瞬间將那只窥探的“眼睛”变成了瞎子。
紧接著,她看都不看,抬起那只红底高跟鞋,对著旁边的收音阵列麦克风就是一脚。
“嘭!”
麦克风支架扭曲,刺耳的啸叫声在监控室里炸响,隨后归於沉闷的嗡鸣。
做完这一切,夜琉璃撩了一下长发,对著角落里仅剩的一颗为了防止意外而设置的广角全景探头,缓缓竖起了一根修长的中指。
“看戏是要买票的。”
她的声音透著一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与疯劲儿。
“洛教授,还有那两个女人,你们只配听个响。”
……
监控室外。
洛璇璣看著主屏幕上的一片漆黑,以及角落那个模糊不清的广角画面,握著记录板的手指微微收紧。
“无法无天……”慕容澈皱著眉,冷哼一声,“这就是你的高效率实验员?连最基本的指令都听不懂。”
凌霜月没说话,只是盯著那个模糊的背影,眼神复杂。
“数据。”
洛璇璣只吐出了两个字。
旁边的小屏幕上,代表著能量波动的曲线,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抬头。
“干扰源虽然增加了,但……有效反馈正在上升。”洛璇璣推了推眼镜,“继续。”
……
实验舱內。
顾长生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
现在的夜琉璃,气场太强了。
脱去长裙,她里面穿著的,是一套极具视觉衝击力的黑色蕾丝內搭,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但更让顾长生感到危险的,是她隨手从旁边的金属器械盘里抄起的那个东西。
一副听诊器。
那种老式的、金属听头冰冷沉重的听诊器。
她转过身,一步步逼近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长生哥哥,你躲什么?”
她单膝跪上柔软的水床,床面隨著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像是波涛汹涌的海面。
“刚才不是很配合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顾长生乾笑两声:“琉璃,咱们有话好好说,暴力不可取……”
“暴力?”
夜琉璃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