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夜琉璃一声惊呼,整个人像个肉弹一样撞进了顾长生怀里,脑袋狠狠顶在了他的肚子上。
慕容澈手中的威士忌直接泼了出去,昂贵的琥珀色液体洒满了她那条真金拉丝的高定礼裙。
而坐在左侧一直端著架子的凌霜月,在剧烈震盪发生的瞬间,身体本能快过大脑,猛地侧身伸出手,死死护住了顾长生的脑袋,哪怕自己的手肘重重撞在了车窗框上,发出一声闷哼。
车身在剧烈的摇晃后终於停稳。
“找死吗?!”
慕容澈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眼中的暴虐瞬间被点燃。
她一脚踹开车门,那个不可一世的女暴君气场瞬间炸裂。
“哪个不长眼的敢拦老娘的车?!不知道这是神燕集团的……”
然而,她的怒吼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高架桥上,並不是什么不长眼的醉驾司机,也不是什么狗仔队。
三辆漆黑如墨、车头竖立著红旗徽標的轿车,呈一个完美的“品”字形,死死卡住了劳斯莱斯的车头和两翼。
那不是普通的红旗。
那是红旗l5。
而且是掛著白底红字、以“京v”打头的特殊牌照。
在魔都深夜的霓虹灯下,这三辆车就像是三尊沉默的钢铁巨兽,散发著一种比慕容澈那几辆迈巴赫恐怖百倍的威压——那是权力的味道。
“什么情况?”
慕容澈引以为傲的那二十名黑衣保鏢反应极快,后方护卫车上的保鏢队长怒吼著衝下来:“干什么的!退后!这是私人车队……”
“砰!”
没有任何废话。
从红旗车上下来的,是十几名身穿黑色战术风衣的寸头男子。
他们没有戴墨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眼神都像是在看死物。
那名保鏢队长还没来得及掏出甩棍,就被一名黑衣人单手扣住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著是一个教科书般的过肩摔,那名身高一米九,號称地下拳王的保鏢队长,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砸在引擎盖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晕了过去。
这是一场屠杀。
不,准確地说,是一场降维打击。
短短十秒钟。
慕容澈花重金聘请的顶级安保团队,全部趴在了地上,双手抱头,没有一个人敢再动弹一下。
车厢內,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个国家,有些力量是写在法律里的,而有些力量,是凌驾於规则之上的。
即便慕容澈是魔都的女帝,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资本巨鱷,但在这种只有新闻联播里才会出现的国家级力量面前,她脆弱得像个泡沫。
“长……长生哥哥……”
夜琉璃嚇得瑟瑟发抖,像个受惊的鵪鶉一样缩回顾长生身后,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角,声音带著哭腔:“你……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啊?你是逃犯吗?还是间谍?”
顾长生没说话。
他透过防弹玻璃,看著外面那些黑衣人利落的身手。那不是普通的特种兵,那种举手投足间带著的“气”,甚至隱隱触及了古武的门槛。
“有点意思。”顾长生眯起眼睛,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在这个绝灵的末法时代,居然还有这种成建制的精英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