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釗心中暗喜时,
握著望远镜的手突然一抖,一股怒火瞬间从胸腔里腾起,几乎要衝昏他的头脑。
他清楚地看到,部落首领模样的土著,身上竟穿著一件熟悉的青色长衫——那是队里画图员的衣服!
更让他目眥欲裂的是,那首领腰间还挎著一把横刀,刀柄上的编號清晰可见,正是画图员的佩刀!
画图员当时身中吹箭而亡,那死不瞑目样子还深深印在脑中,原来竟是遭了这伙土著的毒手!天道好轮迴,这次轮到我手上,
李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他不能衝动,
一旦贸然行事,很可能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辜负大人“惜兵如子”的教诲。
他对身边的士兵打了个撤退的手势,一行人立刻有序地向后撤离,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大部队等候的地方。
“大人,情况如何?”两名总旗连忙上前询问。
李釗脸色阴沉,將部落的规模、布局,以及发现画图员衣物佩刀的事情一一说明,
最后沉声道:“这伙土著,必须灭!但不能硬冲,咱们的士兵不是用来白白损耗的。”
其中一名总旗沉吟片刻,附和道:“大人说得是!这部落虽小,但土著凶悍,硬拼之下,咱们难免会有损失。”
“秦虎大人常说,士兵是手足,不是可以隨意丟弃的物件。”
李釗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要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两名总旗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遇上这样体恤下属的上官,是他们的福气。
“大人有何妙计?我等听凭吩咐!”两人齐声拱手。
李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压低声音道:“我有一计,你们听我安排……”
————
荒山下的土著部落里,几名放哨的土著正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
眼神涣散地扫视著四周——他们从未想过,会有人敢主动袭击部落。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寧静!十几名身著黑藤甲、手持长枪的士兵从密林里猛地冲了出来,脸上带著悍然的杀气,直奔放哨的土著而去。
没等放哨的土著反应过来,寒光闪烁的长枪已经刺落,惨叫声接连响起,几名放哨的土著瞬间被砍翻在地。
部落中央,正在敲打矿石的土著头领听到动静,抬头望去,一眼就认出了那些穿黑藤甲的身影!
这伙人竟敢主动找上门来,
头领顿时怒火中烧,猛地一拍大腿,嘶吼道:“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他们,竟敢送上门来!跟我杀出去,把他们剁成肉酱!”
说罢,他抄起身边的长刀,带著全部个手持石矛、棍棒的土著,气势汹汹地朝著黑藤甲汉子衝去。
可就在双方即將碰面的瞬间,那些黑藤甲汉子像是被头领的气势嚇破了胆,脸上的悍勇瞬间消失,
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脚步飞快,连回头都不带一丝犹豫,径直朝著密林深处逃窜。
头领见状,更是怒不可遏——到手的猎物怎能让它跑了?
他当即吩咐留在部落里的土著:“看好家!我去去就回!”
隨后,他带著一眾精壮土著,循著黑藤甲汉子逃窜的方向,紧追不捨地衝进了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