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已传讯几位至交好友,他们不日便会到来。”
他所说的好友,是截教外门中与他交好的几位散仙。
这些人虽非亲传,但修为高深,且重义气,定可助他一臂之力。
但能否请动,何时能到,都是未知数。
“报!”
又一骑斥候飞驰入营,浑身是雪,滚鞍下马:“太师!紧急军情!”
闻仲心中一紧:“讲!”
“叛军……叛军有异动!”
“袁福通亲率二十万大军,离开北州大营,正往东州方向移动!”
“随行的……随行有大量修士,怕不下十人!”
“东州?”闻仲快步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东州沿海,“他想做什么?”
“东州临海,易守难攻,但资源有限……莫非……”
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大变:“莫非他要从海上南下,绕过我们的防线,直扑朝歌!”
“什么?!”帐中众将皆惊。
“不可能!”邓忠道,“北海冰封,船舶难行。”
“且从北海到东海,再南下朝歌,万里之遥,叛军哪有这等水师?”
“若有人帮他呢?”闻仲声音冰冷,“东州之外,便是东海。”
“东海之上,可是散仙岛屿无数!”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若袁福通真能得到东海散修的支持,从海路南下,那北疆防线就形同虚设!
朝歌将直接暴露在兵锋之下!
“太师,怎么办?”张节急问。
闻仲沉默良久,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狠色。
“不能再等了。”
他走到帅案前,提笔疾书。
“邓忠,你率十万大军留守寒鸦岭,深沟高垒,死守不出。”
“若叛军来攻,坚守待援。”
“张节,你率五万精锐,即刻出发,尾随袁福通部,保持百里距离,监视其动向,但不可接战。”
“辛环,你伤势未愈,坐镇大营,统筹粮草军械。”
众将领命,但邓忠忍不住问:“太师,那您呢?”
闻仲放下笔,拿起雷纹旗,系在腰间。
“老夫亲率五万轻骑,连夜出发,突袭北州叛军大营。”
“什么?!”众人惊呼,“北州大营至少还有三十万叛军驻守!五万轻骑,这……”
“袁福通率主力东去,北州大营必然空虚。”闻仲目光如电。
“而且,老夫的目标不是破营,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