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尊重市委,用财政卡市委脖子的这个事实,是怎么也解释不过去的!”
孙书庭笑了:“陆书记,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别看今日闹得欢,就怕将来拉清单!
他何永来当初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到今天真的有人来给他拉清单了。
让调查组收拾收拾他也好,让他记住这个教训,免得他日后好了疮疤忘了痛,重蹈覆辙!”
陆远航想了想,说道:“收拾他是对的,可是时机不成熟啊!
我打电话到气象局去问过了,还有几个月就到秋汛时间了,你看看督察室的这份报告,安江的情况很严重啊!
万一发生了溃堤,我们这些人就是在犯罪!”
孙书记接过报告仔细地看了看,也被报告里反映的问题吓了一跳。
但他不明白,这件事情怎么能与中央调查组去财政局调查扯上关系呢?
“陆书记,你的意思是……”
“书庭,这件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需要马上解决的问题了,而解决这件事情又是市政府那边负责的工作。
我是在担心,调查组再这么查下去,势必会影响工作的。
要想干成一件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吧。
家有千件事,要先捡紧的来啊!”
孙书庭迅速理解了陆远航的意思,他感到陆书记这是要保一保何永来了。
可是,就这么让何永来逃过这次大劫,也确实是太便宜他了。
这一次如果不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还不知道他今后还会出什么问题呢!
“陆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这样一来,会不会留下一些后遗症啊?”
陆远航笑了:“书庭啊,我们不是还有常委会吗?”
孙书庭恍然大悟,陆书记说这话的意思是,暂时可以保一保何永来让他戴罪立功。
但是,必须要让他在常委会上作检讨,讲清楚他的问题。
如果今后他的表现好了,常委会可以不把他的问题上报到省委,内部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如果他稍有差池的时候,市委就会重新开会讨论对他的处分建议,并把他的检讨报上去,让上级领导部门来收拾他。
这样一来,一来可以逼着何永来全身心地投入到安江的整治工程当中,避免了安江溃堤恶性事件的发生,二来市委也可以始终揪住何永来的小辫子,让他老老实实地听市委的指挥。
这个办法是不错,但还牵扯到两个问题,一个是与调查组的沟通,如何让调查组在写给中央的调查报告中,不能把何永来的问题写得太严重了。
还有一个就是与市委常委的沟通,如果沟通不好,这些常委们听到何永来的检讨后,肯定会炸锅的,也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何永来。
“书庭啊,何永来今天给你打过电话没有?”
孙书庭笑着说:“陆书记,他不仅打过电话,还打过三次呢。
看来他也得到了财政局的报告,真的是坐不住了!”
陆远航点了点头:“行了,现在也到时候了,你就让他过来一下吧,我和他谈谈!
其他常委那里的工作就由你负责去做了。”
正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的何永来,一接到市委秘书长孙书庭的电话,说陆书记现在抽出时间要和他谈谈,就像死刑犯听到了大赦的消息一样,忙不迭地吩咐古旭新调车去市委。
一路上不住地催促司机:“快快!”
平日里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这次竟然刚用了十分钟。
就是给他开车的司机都纳闷了,今天市长慌里慌张的这是怎么了?以前没有见他这个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