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体僵直,一动不敢动,也尽力压制自己的情绪。眼珠子盯着那游过来的根须,脸皮因为紧张的原因,不自主的直抽。他已经吓得心肝俱裂了。眼睁睁的看着这触手一样的东西,一点点钻进自己身体,然后还会把自己炸的稀巴烂。这谁受得了?“闭嘴。”“再废话炸了你。”陈午眼睛一瞪说道,这货的黄汤已经流到他脚下了。“我……嗯!”这人一听,立马咬着牙,将自己的嘴闭的紧紧的。生怕陈午将他炸了。毕竟现在他还活着,第一个红色的树根扎到他身体里也没爆。不免让他生出一丝丝的希望。“噗。”银色的根须犹如灵蛇,噗的一下也扎进了这人的身体之中。“……没,没爆?”这人被扎时身体一哆嗦,神色都恍惚了。“看,我说了,没事的。”陈午嘴角也勾了起来,心也略微放下一点。三根根须,已经扎下两根了。果然也和他设想的一样,红色根须和银色根须,扎根这人体内之后,‘和谐’相处,没有爆。第一个红色根须,代表着气血。第二根银色根须,代表着风雷异力,虽然说是异力,但它很弱,而且排他性不强。对红色的根须影响不大。或者说,还缺少生灭异力,没有形成他三色花树异力的全部构架。不具备爆炸的条件。他真正担心的,是第三根根须生灭异力。第三根白色根须,生灭异力来源于神力。而神力,恰恰是最排他的一种力量。天缺神的厄果神术,就是通过这种排他性,和平衡性控制别人的。只是可惜,厄果神术他一时半会儿无法摸索出来,用不了。否则的话,应该也能有借鉴作用。“歘。”一根白色的根须,从小树的底部闪了出来。向着前方探去。“好了,还有最后一根就结束了。”“你看,是不是很容易?”陈午心里没有底,但肯定不会表现出来。无论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他都希望这个实验对象,能保持更好的状态。或许状态好,也会增加成功率的。万一呢!“爷……爷爷啊!”那人一看又来一根,舌头都僵硬了。说话都已经无法说完整。杀人不过头点地。按理来说,他们常年干的也是杀人越货的买卖,刀口上舔血。人死人伤,也见过了不知多少。但‘钝刀子割肉’,他是真受不了。鬼也无法知道,下一刻会不会爆炸。这是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特别还是亲眼看着那么多的兄弟,已经被一个一个砰砰炸成烂肉之后。“呼~”陈午无视这人的哀求,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微起的波澜。控制着白色根须向前,尽全力束缚其中的异力,让之内敛,确保其不会散发力量出来。“噗~”……又是一声轻微的刺入身体之音。现场随之陷入沉寂。那人咬着牙皱着鼻子,使劲闭着眼睛,全身绷的紧紧的,被吓的不敢动也不敢叫,生怕略微有一点动静就会爆炸似的。已经第三根了啊!从之前被炸死的兄弟那里,他看的很清楚,这个树妖的根须就三根。也就意味着,这最后一根定他的生死。成,他大概就能活了。不成,他就会和他的兄弟们一样,变成地上的一堆碎肉。其他几个被捆绑的人,自然也是不敢出声的。他们都害怕自己出声,会引起树妖的注意,影响树妖的心情。毕竟现在树妖,正在‘折磨’另一个兄弟。死兄弟,不死自己。如果可以,他们都愿意这个兄弟,被永远这么‘折磨’而不死。这样就不会轮到他们了。陈午也一样没有出声,他在聚精会神的关注着白色根须,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现在三根根须,都已经扎进这个人的身体之中的了。红色和银色的根须,他没有收敛其中的异力。导致它们之间,似有似无的有一种力量在相互影响。但这种影响,并没有产生坏的效果。也没有发生什么异样。似乎是缺少了白色根须,二缺一,导致它们无法产生什么反应。“呼~”“放!”又一次,陈午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狠狠地说一个‘放’子。将白色根须收敛的异力放开一丝。“嗖!”那刚刚放出来异力,就像脱缰的野马,发情的海狗。解除束缚后,嗖的一下,便向着银色和红色根须窜去。仿佛那两个根须就像母兽,而且还是两只的那种。“额!”看到这情况,陈午条件反射就像‘悬崖勒马’,止住这种情况。但最后一刻生生止住了。,!“”白色根须的异力,最终还是闪电般,缠上了银色和红色根须之上。瞬间,仿佛有一种声音在陈午脑袋里响起。像是电流的呲呲声,也像是皮鼓的砰砰闷响声,还有些像蝉鸣,甚至还像流水的声音……很复杂,也刺激的陈午精神一个恍惚。“呃呃呃……”等陈午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眼前这货,全身颤抖,双眼翻白,脸皮不自主的抽搐,已经失去了意识。但从他的喉咙里,还发出呃呃呃的声音。似乎是生理性反应,身体受到某种刺激之后,咽喉震动所致。很像是发深度羊癫疯的症状“没爆!”“我槽!真的没爆!”陈午精神陡然一振。这人死不死的他不关心,只要没有爆就行。就算这货抽疯抽死了。只要没有爆炸,这就证明他的实验有了一个巨大提升啊!见到这样的情况,陈午赶紧将注意力放到三根根须上面,想看看它们的情况。此时。红色根须上面,缠绕着一丝一丝的白线,变成了一个红白相间的根须。而银色的根须上面,也同样缠绕着一丝一丝的白线,形成了一个银白相间的根须。不需要特意的感受,陈午就知道,红色根须上那一丝一丝的白线,是白色根须之中蕴含的灭之异力。银色根须上的一丝一丝白线,是白色根须上的生之异力。……“这是生灭……阴阳吗?!”:()金手指不正经,逼我走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