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仙看着夜幕下的陈午。这个身形,她记忆太深刻了。面容,肤色虽然略有改变,她只能确认几分。但加上这个‘夜幕下的身形’,她已经很笃定自己的判断。这人,就是陈家的陈元午。“啊切啊切。”小船上,陈午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烟霞,烟云是你们俩在想我吗?”“我老家有个说法,打喷嚏一想,二骂,三念叨。”“我打了两个,肯定是你们俩都在想我?”“想怎么洗澡吗?哈哈哈……”说着,陈午双臂蹭了蹭,自然又是惹的两女一阵娇嗲。只是在陈午说笑的时候,他的目光转而看向身后高大的楼船。三层,隐隐有一个身影透过窗,站在那里。除了无仙应该没有别人。“无仙……”“我怎么会对她有熟悉感呢?”关于这一点,陈午一直心存疑惑。这样仙子般的人物,他见过的话,不可能忘记。这是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人物。难道说,自己见过她的直系亲属?或者……见过她易容过的样子?但她怎么会觉得,自己像她的‘故人’?难道她也见过我?我们彼此之间,在某个地方见过对方??!在哪里见过的呢?陈午想的脑仁发胀,却始终找不到一丝线索。“但愿不要认出,自己真实身份才好啊。”最终,他也只能在心里默念一句。只是可惜他忘了。上辈子的墨菲定律就是魔咒。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偏偏就越会发生!在这样的夜幕下,他被人认的清清楚楚。“爷,您是直接休息,还是要……洗澡。”就要到岸边的时候,烟霞有些害羞的问道。陈午已经不止一次说过,要回来‘洗澡’的事了。“洗!”“必须洗,要好好洗洗。”“刚刚在楼船上我都出汗了。”陈午言之凿凿,说的十分笃定。“……”这话说的!霜降时节,凉风习习,哪有一滴汗水的影子?星辰院,浴房,水气升腾,烟雾缭绕。泡在温热的汤水中,让陈午十分舒爽惬意。更让他舒爽的是,自然身边有两个人儿现在彼此已经熟悉。在船上陈午更是把他‘文人骚客’的骚气,发挥的十足。对两个姑娘吸引力还是很致命的。所以陈午此时伸手吃豆腐的时候。他们没有再阻挡和闪避。不但不闪避,还很是配合,欲接还迎。相反,陈午双手滑到哪里,哪里就送到他手里。让他好不享用!“哗哗哗……”水声哗啦哗啦作响。气氛就像水声一样,在彼此之间跳动。“嗯~”某一时间,烟霞突然一声轻哼,鼻息加重起来。望着陈午的眼神拉丝“赞啊!”气氛都到这里,陈午自然是该出手时就出手。手上传来的触感,让他一振。不愧是从小培养,经过筛选的姑娘。见到烟霞没有阻止,没有闪避。还那副羞嗲的模样看着自己。是个男人都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这是雄性动物的本能。所以陈午依着本能,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呀~”烟霞一声惊叫,像是受了惊的小兽一样,从陈午身上跳了起来。“爷,您……”她没有再说下去。但眼睛看着水中的某一处,有些气恼。透过水面,隐隐能看到什么东西。“哈哈哈,之前你们在船上不是说给我一个要求的吗?”“诺。”陈午哈哈一笑,没皮没脸的用手指了指水中。什么时候君子,什么时候小人。什么时候要脸,什么时候不要脸。这一点,经历两辈子的陈午,自然轻松拿捏尺度。“啊?”一边的烟云,看了看陈午,又看了看水中……她顿时忍不住一声惊呼。“爷……”“可以换一个要求吗?”“观水阁的规矩,必须所有女子都不能……,否则就要退出观水阁。”烟霞咬着嘴唇,有些纠结,有些犹豫,又有些跃跃欲试。但她终究也只是说,要退出观水阁。没有说出什么让陈午带她们离开,娶她们过门的话。第一次见面,还没有一天时间,陈午对她们除了欲之外,不可能有别的。这一点,不必说。在彼此心里都清楚地很。只是陈午在船上的一番作为,让她们倾心。所以才多有放任陈午罢了。如果换了平时,如果陈午没有在船上文采斐然。她们自然会守住底线,该挡的挡住,该拒绝就拒绝。“啊?这样啊?”陈午有些头痛了。妈的,这个破规定。我箭都在弦上了,你现在跟我说,‘弓’有问题,不能射箭?“那这……?”指了指水里,陈午一脸无奈。“爷,要不,我给你引荐其他人?”“我知道哪里能找到。”烟霞咬咬牙说道。“其他姑娘?”“算了,不要了。”“我还觉得这里最好。”其他姑娘,很明显就是‘娼’了。家里有了私人汽车,谁还去坐公共汽车?“要不然……”陈午心念一动,想出了退一步的法子。便指了指烟霞的上面,还有手。“啊?”“不行不行,我不会。”烟霞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身在这种场合,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还能没听说过吗?所以愣了一下之后,也就明白了陈午的意思。随即她脑袋就像拨浪鼓一样,连连摇头。“不会没关系。”“我做你的第一次试验品。”“来来来。”该不要脸的时候,决不能要脸。否则就是违背‘自然规律’。作为一个修行之人,自然要时刻牢记顺势而为。所以陈午毫不犹豫,起身拉住了烟霞的手。将她带了过来。“呀~”烟霞惊叫。“啊!”烟霞又惊叫。:()金手指不正经,逼我走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