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兄此心大妙。”“只要陈兄有意,我给你请一尊天缺神像。”“你回去日日沐浴焚香,虔诚祭拜,一定会让吾神之目光注视与你的。”“届时你便很有希望,成为吾等一份子。”“你可是修真者转修神,起步很高,修行上限也会很高,成就虚灵境界应该不难。”“陈兄,机会难得啊。”独无咎听到陈午的话,自然是大为开心。直接说出了,让许多修行者难以拒绝的展望,可以成就虚灵。虚灵,是人类对于大尊的称呼。妖王易得,大尊难求。如果不是陈午知道拜神的内幕,最后会被吃掉。如果不是陈午自己有底牌‘金手指’,估计他还真就忍不住诱惑,从而拜神了。现在的他,怎么可能把灵魂,身心献给其他人?就算是神也不行。更何况这个……,天缺神很有可能就是一个被人肢解后,残缺的尸体成的神?而且牠这个‘神’,陈午都很怀疑,很可能只是个小毛神而已。虽然牛逼吹的震天响。但即便如此,戏还是要演的。“多谢无咎兄,若我请了神像回去,在家里等着天缺神,来垂青我就可以了吗?”刚刚独无咎并没有说,天缺神如何联系信徒,陈午只好继续试探。“哈哈,陈兄,神的神谕从神界传到修行界,传到我们的心里并不简单。”“那是需要燃烧神力,才能跨界传达下来。”“所以神的神谕,只有族老,以及虔诚的信徒,才有幸聆听神音。”“绝大部分的信徒,一生不会有这个机会。”“但我相信,陈兄你可以的。”“因为你是万万年以来,我们感天一族第一个外来的,有修为在身的修士。”“这是缘分,是天缺神的旨意。”独无咎说的时候很认真,甚至带着羡慕的成分。不知道他说的又几分真假,反正陈午分辨不出来。他表情认真,语气诚恳,很像那么回事。至于背后的真实情况,那也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哈哈,是啊,确实是缘分。”“缘,妙不可言嘛。”陈午也打了一个哈哈,应付的说道。心里却是在琢磨另外的事。独无咎说要燃烧神力,才能跨界传达神谕。燃烧神力!在陈午看来,这是一个关键所在。这也就是说要催动力量,才能传话。自己之前就是直接说的,没有使用任何力量,所以无法传送出去?大概是这个样子了。那么问题来了,自己哪来的神力燃烧?难道又被卡住了?陈午此时有些头大,感觉自己就像升级打怪。一关一关的解决问题,一关一关的过。关键还是,关关都很难过!“无咎兄,恕我冒昧,我想请教一下,神像中蕴含神力吗?”没办法,陈午只能把主意打到天缺神的神像之上。如果要是蕴含神力的话,他一定想办法,冒风险抠出一点出来。“陈兄,每一尊神像都是神圣之物。”“神之相也!”“自然蕴含了无尽的神之力。”“不是我等可以揣测的。”独无咎听到陈午问话,虽然陈午态度表现的极其恭敬。但他的语气依旧很严肃,甚至带有警示。“这样啊,在下知晓了,多谢无咎兄告知。”陈午只能说些场面的话。并没有从独无咎的话里有什么收获。对于一个虔诚的信徒,他们的神,就算放一个屁,都是神气。神像,在他们心里自然是神圣无比,蕴含神力的。“不知如何才能请一尊神像?”此情此景,陈午也顾不了许多了,只能冒着被盯上的风险。先想办法将神像搞到手,研究研究再说。否则的话,自己卡在这一‘关’过不去,迟早也是被盯上。与其坐以待毙,温水煮青蛙。不如主动出击,以最短的时间,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只要在天缺神盯上自己之前,完成要做的,就有可能绝地翻盘。事实上,陈午很清楚,作为一个外来者,一个修真者。他困在感天一族,就是一个‘死局’。或许这就是天道的一种‘平衡’。他提前得到了虚空之莲,提前拥有了大尊才有的灵境。那么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或许就是天道,向他收取的‘代价’。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能活,证明他是有‘德’的,机缘就属于他。不能活,那他就是无德,性命和机缘自然一起破灭。“陈兄,请神需要族老共同首肯,我回去之后,把你的情况向族里汇报。”“你等我消息可好?”独无咎没有把事情说死,而是找了一个托词,留一个回旋的时间。“好。”“那就多谢无咎兄了,我等你消息。”陈午自无不可,这个时候,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的情绪。随后两人也都没有了说话的心思,彼此匆匆应付几句后,便相互告辞分别。天缺神殿。“诸位族老,事情就是如此。”独无邪,独无咎两人,恭敬的神殿下首。上方,坐着七位气势渊沉,神光环绕的人影。“赐予他神像,若是他表现尚可,准予其进行洗礼仪式。”“若有异动,发现对神不敬,则立即实施神罚。”其中一个圣光中,看不清面貌的人开口说道。他话音刚落,神殿内供奉的无数神像中,便飞出一尊,向着独无邪,独无咎而来。“是。”神像飞来,独无邪,独无咎两人赶紧跪倒在地,低着头,双手向前平伸,接住神像。这神像两尺来高,圣光盈盈,洁白如玉。身体四肢残缺不全,双眼无目,腹没无物。正是天缺神的神像。:()金手指不正经,逼我走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