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午一边听着独无邪吹牛逼,一边想着自己的事。现在就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最好时机。以后这些牛逼自己也可以吹。这个天缺神一个残缺不全的身体,都能吹成这样。那自己必须吹的,比他更牛逼。想到这里,陈午开始梳理自己的几件东西。虚空之莲中的,那个灰色鸡蛋大小的东西,可不就是‘混沌如鸡子’?它里面也有空间,灵神祭台那么大的东西,都能装下。吹个‘混沌’的牛逼,不过分吧?灵神祭台,是不是可以说成,‘造化之鼎’?反正它的那位主人,不知道是谁,自己来个‘借鸡生蛋’完全没有问题吧?它的功能就是献祭,和换取力量。别人献祭,最后的好处,肯定落在它的原主人那里。这就相当于自己,替它那位原主人打工了。如此一来,那位存在不会怪罪自己的吧?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让别人献祭。要是别人献祭之后得到力量赐予,那对别人来说,可不就是‘一场造化’?但别人如何献祭,如何得到力量,还需要好好问问独无邪。这是个关键。这个环节要是打不通那就完蛋,要是能打通那就一切皆有可能了。至于自己!必须是‘生于混沌前,定水火土风,开天以造万物’的老祖!“嗯……名字叫什么呢?”“盘古?”“罪过罪过,可不能起这个名字。”“混沌神?创世神?造物主?……”一时间,陈午yy的有鼻子有眼,最后在‘神名’上,犹豫不定。“陈汉,陈汉?”独无邪看到陈午似乎有些愣神,在旁边轻声叫道。“啊?”“哦,不好意思,我……我被天缺大神震撼了。”“所以……”陈午回过神,赶紧圆话,将话题引向天缺神身上。“哦?”“哈哈哈,我就知道,天缺大神会震撼你的。”“来来来,我再为你介绍我们感天一族的族史。”“我感天一族的感天,意指感应天缺大神之意。”“我族修行,也是在成年之后,洗礼之时感应天缺大神。”“每个人感应的都不一样,比如我,我感受到的天缺大神的神目。”“所以我的神术,是以左眼为基础修行的。”“我的妻子,你已经见过了,她感应的是天缺大神的小腿,所以她的神术是以小腿为基础修行的。”说到这里,独无邪又虔诚的望着天缺的神像道。“天缺大神神术何止亿万。”“感应的身体部位不一样,只是神术大的体系。”“其中还有无数的分支神术体系,比如其他人与我一样,感应的同样是眼睛。”“但也是有区别的,我的神术是‘剑目’,主要攻伐之用。”“其他人的神目神术,可能是远视,可能是迷魂,可能光束等等等等。”陈午适时的面露感叹之色,赞道“好厉害!”这个时候,‘捧哏’必须要跟上。“对了,无邪兄,你们一族是如何得到天缺大神垂怜的。”这个时候,陈午问出了一个蓄谋已久的问题,这也是他这次找独无邪的目的。“这事说来话长,也比较复杂。”“简单说说吧,你看这壁画。”独无邪听到陈午的问话,便指着一处壁画。陈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面壁画画的很精致,也很传神。第一幅图,是一个破衣烂衫的枯瘦老人,正带着几个男女在地里耕种。其余的人,也都可以看出来,面黄肌瘦,一脸菜色。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第二幅图,是那个面黄肌瘦的老人,躺在开裂的土地上,张着嘴一副要死的样子。可以很明显看出来,他身下的土地,是因为干旱而开裂的。第三幅画,是一团圣光从天而降,投下了什么东西到老人嘴里。第四幅画,是那个老人凌空而站,一只庞大无比,环绕着洁白圣光,如白玉般的大手,横呈在他的背后。此时老人不再是老衰模样,而是变得神圣威严。从那只白玉手中,飞出无数道白光,落向跪伏在老人脚下的人类,还有兽类身上。“我们一族,原本只是苦苦挣扎求活的普通人。”“据说有一年天降大灾,让原本已经困顿的先祖,陷入了饥饿之中。”“就在要饿死之际,天缺大神从天而降,赐予神血,救活了先祖。”“从此以后,先祖便信奉天缺大神,作为神之子,在修行界行走,传播神的福音。”“最后越来越多的人,得到神的赐予,成为神的信徒。”“先祖‘独天下’之名,便是天缺大神亲赐,为‘得天独厚,天缺大神之下第一人’之意。”“我们居住在这里的独姓,便是先祖独天下的嫡传。”“独天下……!”这名字起的,也没谁了!简直威武霸气,牛逼克拉斯!独无邪说到这些,那种自豪感勃然而发,让陈午都感觉到吃惊。似乎这也是一种力量一般,让他感觉到压抑。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午本就是怀着打探消息而来。此时听到独无邪的介绍,很敏锐的抓住两个重点。第一个,便是所谓的天缺大神,给独无邪的先祖吃了牠的血。第二个,他的先祖,同样从白玉手中飞出白光,落在‘信徒’身上。白光是什么?“无邪兄,贵先祖这是在传播天缺大神的福音吗?”陈午指着壁画上,大手落下的点点白光问道。“是的,先祖这是将自身的神血,布施给信徒。”“让他们与神同在。”果然!是‘血’!难道这是一种‘媒介’?!:()金手指不正经,逼我走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