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一直向山上推进。但山上的并没有再冲下来人。陈元一和孙秋实此时脸色变得都不太好。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问题。“杀。”一声低喝,陈元一率先持棍快速冲出去。卧槽。陈午一边冲,心里不禁一个卧槽。他也想到了某些可能。他们可能中了别人的‘计中计’了。唐家和梁家先是袭击陈元一他们。然后在这里等着陈元一他们来报复。借此机会让陈元一他们兵力分散。然后……想到这里,陈午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现在年轻人,都是这么牛逼的吗?这计策!这心理!玩的明明白白的。冲到山顶,果然没有一个人在。隐隐约约,另一面山坡有喊杀声传出。“快快快~”陈午头皮一阵发麻。玛德。果然被人设计了。谁这么阴险?这样有心算无心之下,王定山和谢倾楼估计要遭殃。项不鸣此时一脸阴沉挥舞着武器,心里将唐家祖宗十八代都骂完了。黄家的黄正玉此时也同样有这样的心理。今天白天的时候,他们接到唐家传信,说是有秘事相商。死活将他们拉过来。可他们来到之后,唐经语又说时间没到。一直等一直等,结果等到三更半夜,也没对他们说什么。最后却是等来陈家那一方的袭击。到现在为止。他们两个都还云里雾里。不知道这当中双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陈家那一方,为什么会杀上门来。但他们现在确定了。唐经语和梁放鹰两人,没安好心。给他们两个下了套。还是强行的那种,退无可退,没有回旋余地的套。项不鸣之前就对唐经语起了很高的戒心。但没成想,最后还是中计了。很明显,唐经语从开始,就是打着全灭陈家,谢家他们的主意。这与他们项家的利益完全不符合。所以项不鸣也是出工不出力。尽量留有余地,能不下杀手的不下杀手。能放走的放走,尽量放走。尽量不按照唐经语安排的计划走。无独有偶。黄家的黄正玉也是这样的想法。正是他们两家的人有了这样的想法,谢倾楼和王定山带来的人,才会支撑这么久。谢倾楼和王定山带来的人,本来就不多。当看到唐经语,黄正玉,项不鸣,梁放鹰都在的时候。就知道上当了。但他们没有退。也不能退。如果他们退走了,山上的陈家,公孙家和孙家,同样要落进对方的圈套。所以他们只能苦苦支撑。还好,项家和黄家的人没有真正下死手。才得以让他们与唐家和梁家的人,保持着比较平衡的状态。唐经语很失望。山这边来的是谢倾楼和王定山,而不是陈元一。如果是陈元一来了,他就能快速的将陈家的人杀完。这样一来付出的代价也是最小的。只要杀了陈家所有的人。他就能停下来,与其他家族谈妥协的事了。无非是付出一点利益而已。他们唐家有准备。可惜,“人力有时而穷”。他能算到,但控制不了。并没有埋伏到陈家。同时对项不鸣和黄正玉也很失望。事到如今,局面已经如此明显了。这两个人依旧不愿意真正厮杀。或者说,这两个人就是故意放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推卸责任,争取更大利益。以后到了外面,陈家,谢家那一方真要掀桌子,主要的火力也会对准唐家和梁家。一个联盟里,他唐家和梁家被削弱了。项家和黄家自然话语权也就更大了,自然有更多的利益可得。一切可能唐经语都能想到,却改变不了什么。他能用计拉两人入局,但并不能控制两人杀伐。从小到大,他都能推算出很多事的走向和结果。可很多事又无力改变。就像今晚,就现在这样。这是他一直苦恼的事。“杀。”翻下山来的孙秋实,看到一大帮人围攻谢倾楼和王定山。大喊一声后,脱手就是几个罐子丢了出去。不分你我,直接丢到人最多的地方。他都如此,孙家其他人,见此情况,自然也有样学样。“蓬~轰~啊……孙家的火烧云的威力,确实超出了陈午的想象。绝对比手雷威力要大的多,关键它带毒气,中者立死。“散!”唐经语一声高喊,迅速向外窜去。孙家的火烧云他知道,但这东西的毒,是孙家千百年来一直保存的秘密。唐家,包括其他家族,不知道用了多少办法。但到目前为止,这个毒的配方,谁也没有得到。,!所以,明明知道孙家会用这个,但也没办法抵挡。只能暂避其锋。“躲开。”项不鸣,黄正玉两伙人本身就在外围,他们躲避火烧云,自然比唐经语他们要容易的多。“杀杀杀~”谢倾楼,王定山体外气血霞衣,阻挡火烧。抄起武器,直接杀向唐经语。一边杀过去,一边高声大喊。“唐经语,梁放鹰是主谋。”“唐经语,梁放鹰是主谋。”事到如今,他们心里太清楚了。这事就是唐家和梁家谋划的。项不鸣和黄正玉已经用实际行动,将这个信息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们。他们高喊出来唐家,梁家是主谋。一是告诉陈元一,孙秋实他们,主要攻击的对象是谁。二是告诉项不鸣和黄正玉,我们不攻击你们。这样做能最大程度上,离间唐梁和项黄之间的关系。果然。项不鸣,黄正玉听到喊声,彼此对视一眼,无声的后退,离开战圈。他们不是见死不救,也不是不顾同盟之义。而是要以这种方式,给唐经语,梁放鹰一个警告。或者说是一个报复。报复这两人给他们下套。你不仁。我不义。你既然暗中下套坑盟友。我就明着给你警告,敲打你。当然,也只是想警告一下,让他们付出一点代价。站在他们角度看。陈家,谢家他们一方,是不会对唐家,梁家赶尽杀绝的。毕竟说到底,唐家还是皇家,身居正统。占着大义。:()金手指不正经,逼我走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