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因为陆随云架起了从未见过的法宝,对着天发起了进攻。捅破了天。捅破的还不止一处。无数的灵力顺着那些漏洞而下。恍若倾盆大雨,兜头淋了修士和魔族们一身。他们的境界压不住了。直接晋级的,一连跳三级的数不胜数。更有甚者,直接觉醒了特殊体质。或兽鸣。或神光护体。这本该就是他们的人生。但那群神仙,夺走了他们成长的资源。还坐视他们如同困兽一般,和所谓的“魔族”斗。他们更恨了……战神带着残留的部下,匆匆逃走。而修仙界和魔族不约而同的选择做了一个大事。他们将世间所有的神像,尽数毁去。断可一切香火供奉。有那等靠着亲眷成神,而在修仙界或是魔族呼风唤雨的家族,直接灭门。这是一场迟来的狂欢。伴随着血和泪。一切的一切,陆随云都知晓。他看过失去亲人的少年痛哭。看过家族被灭,被家仆护走的孩童。也看过一夜之间,逆袭成天才的气运之子。平等,自由,生命,自我。陆随云把这些思想带到这个世界。他无比的厌恶那些吃尽了好处,到头来只有一句“凡间事,不可插手”的可笑废物。世间不再信仰神灵。世间以神灵为耻。有大能在强大的灵力灌注下飞升,宁可与天道抗争,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也不愿意飞升天界,和那群“无耻之徒”为伍。而在陆随云的封锁之下,天界的神仙和魔神,也不得再到下界而来。他们只能留在上界,感受着身边的灵力越来越稀薄,感受着自己被逐渐的遗忘,到最后,逐渐消失……又是一年招徒之时。无数凡间来的凡人,梦想着要成为仙人,千里迢迢,跋涉而来。而仙门的人,对此也很是欢迎。现在早就不是数年前,凡人基本没几个有灵根的情况了。现在只要是活物,带灵根,那都正常的,唯一有参差的,无非就是好坏罢了。只要不是烂到极致。总会有宗门要的,踏上修仙途后,再学门手艺本事啥的傍身,日子也就过起来了。“轰隆隆”一阵地动山摇。修士们不约而同的往同一个方向看去。那处是一个灵力更为浓厚的山峰,高耸入云。那是财神陆随云,和其道侣游青鹤的清修之所。他们夫妻二人也不知怎的。近些年来,感情越来越不好,屡屡动手。将洞府所在的山打塌,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看来这座山很快也要倒了。”“正常,他们自打住进了这个洞府后,打了起码得有上百次了吧,这座山能挺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你说游青鹤怎么想的,陆随云那么爱他,对他那么好,为什么他还是总要和陆随云闹别扭。”“谁知道呢?”游青鹤和陆随云感情不睦,三天两头的干架,早就是修仙界都知晓的事。修士们对此都已是见怪不怪。凑在一起,聊了几句,便各自散开,不再关注。横竖再怎么打也是打不散的。兴许这也是他们道侣间的情趣。在山峰之上,洞府之内。陆随云和游青鹤并非外人所想那样,打打架,只是情趣。游青鹤手持天骄,剑剑都是往陆随云的要害去的。陆随云左躲右躲,一直忍住了,没对游青鹤动手。游青鹤见状,非但不留手。还捅得更加来劲了。陆随云沉着脸,在又躲闪了一阵之后,一觉便踹上了游青鹤的胸口,将游青鹤踹到了墙体上,游青鹤后背撞到了墙体,又摔在了地上。只见他嘴边溢出了血丝,他以剑做支撑,半跪在地,艰难的要起身。陆随云目光冰冷。“游青鹤,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游青鹤冷笑一声:“那你何不杀了我?”陆随云垂放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游青鹤。”“陆随云”游青鹤低吼出声,喉咙里呛了一口血,随之喷出了些。游青鹤忍不住捂着胸口,连连咳嗽。但他的目光还是死死的盯着陆随云:“做了错事,就该及时止损,你怎能一错再错?”陆随云若想玩手段,有的是办法,让人无法发现。他若是想让天界的灵气涌到下界,就算是让他弄上百年,天界都不一定能发现。可他偏偏大张旗鼓,让魔域和仙界联起手来,对付下界。又告知底下的修士和魔族们,现在修仙越来越困难的真相。导致两方对立。可对立起来又如何呢?那些大能飞升了不去仙界,反倒留在了仙界,以他们的实力,几乎在修仙界成为了一霸。还有其他修士,他们越来越强,打起来的后果也越来越大。现在下界已经成了一团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