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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第2页）

佟辉没有回答，微笑着把门打开，然后站在门旁，就像礼仪小姐那样。

“请吧！”沈丹也站在旁边将右手向门里一挥说。

连莉和杨帆在前，沈丹和佟辉随后。一进门是门厅。往里走，整个一层几乎就是一间大厅，地面铺着彩色瓷砖。厅里摆放着一些大小沙发和茶几，矮柜上放着一台对角线七八十厘米的大荧屏彩色电视机，还有一台最新式样的激光数字式“家庭影院”。旁边地面上有两盆巴西木、两盆橡皮树。大厅的后面，是厨房、餐室和卫生间。

连莉和杨帆在沈丹的指引下，走进大厅旁侧的一扇门里，这个侧厅里有上楼的楼梯。楼上，二楼和三楼各有两三间宽敞的房间，每个卧室里都设有卫生间。其中，一间卧室里放着一张双人床，铺盖着崭新的床罩，摆放着锦缎被子、红花毛毯和绣花枕头。室内陈设有沙发、茶几、梳妆台什么的。宽大明亮的窗子挂着漂亮的缕花窗帘，地面上铺着精美的地毯。

三人正在逐个房间观赏，楼梯口传来佟辉的喊声：“沈姐，饭菜都好啦！”

“走吧，我们先下楼吃饭，回头再来看！”沈丹一手挽着连莉，一手拉着杨帆。

当三人走进餐室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一看餐具便知是四个人就餐。沈丹请杨帆坐正面，连莉坐在左手，她自己坐在右手，佟辉则在外边打横，满面笑容地给各酒杯斟满啤酒。

“哇！这么丰盛！”连莉拿起筷子，看看餐桌上的几个菜，除了蛋炒青椒、四喜丸子、铁板三鲜、黄瓜丝拌粉皮之类“平常菜”之外，还有肉丝萝卜菜、浇汁大黄花、糖醋鱿鱼卷、龙身凤尾虾四个“特殊菜”，是她和杨帆在稻香村常吃的。便问：“沈姐，你调查过啦？这几个菜……”

“都是你们在稻香村吃过的。”沈丹接过话茬儿来说“对不对？”

“沈丹，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情报？莫非你早在我到通达公司工作时就已跟踪钉梢我？”杨帆逗趣儿地说。

沈丹抿嘴笑而不答。

“沈姐，你是克格勃，还是中情局？你老实交待，不然先罚你一杯！”连莉作嗔怪态说。

“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罚两杯！”杨帆也附和说。

“我坦白。不过，这事儿要追查起来……”沈丹不说了，眼睛盯着杨帆。

“说呀！说呀！”连莉催促。

“责任在杨哥！”沈丹说。

“什么？责任在我？”杨帆莫名其妙地瞪大眼睛看着沈丹。倏地想起一件事来，一拍桌子说：“对，对，是我介绍到沈丹那儿去的那个女孩！她原是稻香村餐馆的服务小姐，因为跟一位顾客吵起来，自觉地离开了稻香村餐馆，到公司找我给她安排个工作！”

“这回该罚谁？”沈丹抓住理反问。

“这，应该改罚酒为奖酒！”连莉笑嘻嘻地说，“沈姐调查研究搞得好，通过那位女孩特意了解了杨哥爱吃什么，准备了这顿可口的美味佳肴，所以，应该奖励沈姐一杯！来，沈姐先干一杯！”

“对，对，奖励沈丹一杯！”杨帆附和说。

“哈，连莉，你可真鬼！本来该罚杨哥，你又翻个花样——改罚为奖！杨哥，你也是，连莉还没嫁给你，你就跟她合伙来捉弄我！”沈丹摆摆手说：“不行，不行！”

“好啦，好啦！我提议——”杨帆大声地说，“今天，我们是为沈丹康复聚餐庆贺，来，让我们为沈丹的健康干一杯！”杨帆将酒杯举到沈丹面前，沈丹赶忙端起酒杯来迎，连莉和佟辉也同时举杯和沈丹碰杯。杨帆首先一饮而尽，将空杯举起来给大家看。然后环顾三位女孩说：“你们量力吧！”

沈丹、连莉和佟辉各饮了半杯。佟辉放下酒杯，拿起酒瓶给杨帆、沈丹和连莉重新斟满。

“我提议——”沈丹举起酒杯说，“我们为杨哥和连莉订婚干一杯！祝你们早结伉俪，白头偕老！”

“谢谢！”杨帆举起酒杯，扭头看看连莉。连莉脸颊红润，跟着举起酒杯。佟辉也将杯举过来。四只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沈丹碰杯后竟然一饮而尽，将空杯倒过来底儿朝上举着，看看杨帆和连莉。杨帆也咕嘟咕嘟几口就干了杯。

“谢谢沈姐！我实在是喝不下！”连莉只饮半杯便告饶。

佟辉再次给每个人酒杯斟满，然后说：“总经理……”

“不要叫总经理，挺生分的！”沈丹打断佟辉说：“今天是我们几个朋友聚餐，不称官衔！你也叫杨哥吧！”

“杨哥，我提个建议好不好？”佟辉见杨帆点头，便说：“杨哥，连姐和沈姐，今天是你们三位好朋友在一起聚餐。我建议：为你们三位欢聚干一杯！”

“对！对！小佟说的对！”杨帆连声赞成说，“小佟也算一个，为我们四朋友亲密团结共创大业干杯！”

“哎，还有一件——”连莉提醒大家注意说：“我们还得感谢今天晚宴的东道主佟辉，感谢佟辉为我们所提供的这么好的场所，又做了这么丰盛可口的美味佳肴，来，干杯！”

“连姐，不是……”佟辉想说什么，见沈丹给她使眼色制止，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好，为我们四朋友亲密团结共创大业干杯！”沈丹忙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