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继续泡药浴吗?余毒没有排净,师弟还会昏睡不醒吗?他的身子还有没有其他问题?华逸仙,麻烦您再看仔细些……”华逸仙查看傅玄野的脸色,他眸底暗藏的杀意收敛许多。华逸仙自知是摸对了这位暴君的脾性。提起来的心脏稍微放下来,安抚桑言道:“其他问题暂时未曾查到,药浴药性太猛,伤身,需要重新开内服的方子……至于是否会昏睡不醒,未可知!”傅玄野嘴角上扬,握着桑言的手,将人拉到床榻边坐下。“哥哥,别担心,师弟身体没事的。”傅玄野看着华逸仙,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恭敬:“华仙医,可有法子快点治好?”桑言也一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华逸仙,似乎很想知道答案。华逸仙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心下骇然。这是要将他这傻傻的小徒弟吃干抹净啊!华逸仙顶着傅玄野充满威胁的目光,眼观鼻,鼻观心。最后迫于压力道:“倒是有快速恢复的法子,只不过需要付出些代价。”桑言皱起眉头,问:“什么代价?”“若是能和天狐双修,再有凤骨扇吸收毒性,不出日,余毒必定清除干净。”桑言惊掉下巴,他瞪着华逸仙,眼神充满无奈和愤怒。我的师尊,您是老糊涂了吗?怎么能说出如此污浊的话来。傅玄野收回手:“这代价着实有些大,华仙医先开几副药,慢慢恢复吧。”华逸仙赶紧退下,临走前,看了一眼还处在呆滞状态的桑言,他表情好似在极度挣扎。华逸仙摇了摇头,走出门去开了方子,交给药童去抓药。“哥哥,你别听那老头的话,我身体已经没事了。”傅玄野从背后抱住桑言,下巴搭在桑言瘦削单薄的肩头,凑在桑言耳边低声说。桑言点点头。他情绪不高,听到傅玄野体内余毒未消后,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原本想带着傅玄野参观一下问天宗,但还是算了,让傅玄野多休息一会儿。虽然不能双修,但还是可以用凤骨扇帮傅玄野解毒的。桑言拿出凤骨扇,一只金色凤凰飞出来,落在桑言另一侧肩头。桑言伸出手指,拨了拨小凤凰的羽毛:“别闹,快帮我检查一下师弟身上的余毒,残留在何处,你能否吸收干净?”傅玄野黑眸沉了沉,一道灵力打在小凤凰身上,小凤凰猝不及防,从桑言肩头跌下去。一道金色灵力适时托住小凤凰,控制住他的四肢,没办法动弹。又一道灵力不动声色锁住小凤凰脖子,傅玄野嘴角微微扬起:“这小东西能检查出什么吗?哥哥……”桑言抓住傅玄野的手腕:“可以的,快放开他吧,师弟。”傅玄野露出一抹笑意,那道锁住小凤凰脖子的灵力收紧:“是吗?小东西,好好检查!”那言外之意,仿佛在说,不听话,就把脑袋给你拧断。那小凤凰艰难地点点头,傅玄野才大发慈悲放过他。小凤凰在傅玄野头顶上飞了三圈,从他身上散发出颗粒状,闪闪发光的小点,下雨般侵入进傅玄野的身体。桑言拧着眉,忧心忡忡地等着。几息间,发光的小点逐渐散去。小凤凰看着桑言的眼神有些无辜。“如何?”桑言问。小凤凰根本没有进入傅玄野的身体,他被傅玄野锁在识海中,狠狠教训告诫了一番。小凤凰绝望地眼神,瞪着桑言。桑言喉结动了动:“检查到了什么?急死人了……”傅玄野蹭了蹭桑言的脖颈,盯着小凤凰,命令道:“看到什么就说?舌头不想要,一会儿摘了去!”“余毒融在血液中,全身都有残留,不,不好去除。”桑言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华逸仙没有骗人。“若是余毒阻碍心脉,有走火入魔,暴毙的危险。”桑言怔愣住,似乎比华逸仙说的还要严重。傅玄野本就是魔族,他两套心法同时练,发生暴毙这种危险的概率本来就大。如今还中了毒,风险更高了。桑言心里纠结不已,便听见傅玄野呵斥的声音:“放肆,居然敢哄骗哥哥。我体内余毒已经清除干净,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哥哥不要担心了。”桑言胸口堵得慌,伸手捂住傅玄野的嘴,防止他再说话。“是要双修吗?”小凤凰缩了缩脖子,同情地眼神看着桑言。小脑袋点点头:“主人是天狐,和人双修时,吾才能发挥最大作用吸收毒素。”桑言吞咽口水,侧头看向傅玄野:“师弟,你介意和我双修吗?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婚契了。”傅玄野原本就靠得近,桑言一动,唇角擦过傅玄野微凉的唇瓣。桑言脑子轰隆一声炸开,他身上装了弹簧一般,嗖一下站起来。傅玄野垂下眼睫,露出黯然伤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