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温承远听着,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你现在不说话了?做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呢?”
陈舒曼气得厉害,环抱着手臂,在原地来回转。
可那端依旧没应声。
片刻的功夫,只听电话听筒里,传来几道脚步声,随之,是一阵摸索东西的声响。
接着,咔嗒一声,他像是按下打火机,点了根烟,声音也含着哑,“我也是前阵子才知道的。”
“那为什么不阻止?”陈舒曼停下脚步,不满地冷声呵斥。
温承远吸烟的动作一顿,张口想解释什么。
就听到她深吸了口气,强硬地说,“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闭眼搓了一把脸,再睁眼时,眼里霎时冷漠。
“这样,咱们明天上午见一面,到时候,你把她约出来,我亲自跟她说清楚,让她和傅寒声断干净,然后安安分分的回京市去。”
“哦不,是去江城,江城离海城远一些,她去了那儿,就不会影响傅家了,傅家人也放心。。。。。。”
说着,又觉得不妥。
她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算了,具体的事情在电话里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等明天见了面再详说,我今晚先好好想想,安排一下。”
“。。。。。。”
温承远听得直皱眉,指腹不自禁碾碎了烟头。
这些话,是一个母亲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某一刻,他真的有点控制不住想问问她。
那是她亲生女儿,她那样做,不觉得残忍吗?
可。。。。。。
想到什么。
他又无奈闭上了眼,指腹一松,把烟头扔进了烟灰缸里。。。。。。
“喂?”陈舒曼迟迟听不到他回应,皱眉催促道,“你那边是信号不好吗?怎么老是听不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