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宅。
陈舒曼弓身坐在床边,久久未动,宛若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在昏暗中,凄凉又悲壮。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她终于有了动作,却也是双手覆在脸上,哀叹了一声,“我早该察觉到的,早该察觉到的。。。。。。”
当初傅寒声在海城时,她给他打过几次电话,电话里,她有几次隐隐听到温辞的声音,那时候,她莫名就有种心悸的感觉。
可当时,她却并未多想。
再有最近,她给老爷子送药时,管家陈叔告诉她,傅寒声的女朋友叫温辞,那一刻,她心口处也莫名其妙地发悸难受。
可最后,她还是没多想。
陈舒曼双目泛起了猩红,她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力道之大,让她半张脸都肿了起来,留下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孽缘。。。。。。”她最后低低地说出这么一句。
接着,她便从床上起身,去了衣帽间,这个时候,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面无表情地拉开衣柜,从某件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藏在最里面的一个小箱子。
那里面,放着一本日记,一个玉牌子,还有一部手机。
她手指颤抖地摩挲过那个被保存的光滑细腻的玉牌子。
然后才拿起手机。
一边开机拨通了某个尘封已久的电话,一边走出衣帽间,朝卧室外面的阳台走去。
嘟嘟嘟。。。。。。手机振铃着。
但陈舒曼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接。
她拉开玻璃门,走进阳台,扑面而来的冷风,刺得她浑身止不住的发凉,尤其是心口那儿,像是被冷风钻出了一口大洞,簌簌往外冒着鲜血。
终于,电话那端的人接通了。
滴的一声。
陈舒曼心头也跟着突突一跳,她忍不住按了下酸胀的眼眶,可泪还是流了下来。
两人沉默了少许,彼此都没说话,听筒里只有两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