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一会儿,许诺将符纸放到一边,接着拾起一本子接着看,那本子别致不是普通的白纸黑字,反而是黑底红字。字迹潦草堪称草书之最,许诺皱眉凝思拼拼凑凑才勉强看懂一点——
#&$;$,天理之中。以命换命,乃破$+$-#。。。。。最优解。天命之人#&$-$)#$@。。。。。。
。。。。。。。。。。。。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许诺环顾四周,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拾起一边的蜡烛磨磨蹭蹭的推开了门。
只一眼,手中的蜡差点拿不稳——颜黎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堆竹编的小玩意儿,台子上是起飞的。。。。。。停顿的。。。。。。各种各样的蜻蜓,蟋蟀、蝴蝶、青蛙应有尽有。
花样之多、排列之密集,毫不夸张地说迈出一步就能踩扁好几个。。。。。。而罪魁祸首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乐此不疲摆弄着。
许诺的面部肌肉抽搐两下,在一地工艺品里强颜欢笑。她绕过密麻的摆件,走到颜黎身边,蹲下身认命地询问:“。。。。。。弄了多少个?”
“两三百个吧。。。。。。没数。。。。。。”
许诺心头一跳,觉得眼前这位可以当一个磨坊里的驴。
别的不说就这么一会儿纯手编两三百个那是资本家看了欣慰,爸妈看了流泪。
“先别摆这些了,我们该上路了。”他按住颜黎的手试图唤醒颜黎的良知。
颜黎撇了撇嘴,掏出来一个竹笼将摆出来的东西通通收进竹笼里。
“就这么一会儿你还编了个笼子!”许诺再次感慨活久见,这么一个手工健将来当诡真是可惜了。
颜黎收得飞快,眼睛亮晶晶地像一个学生一样纯良,然而实际上这位学生不是什么好鸟。只见其整理好所有便背上竹篓道:“走吧!”
“等等,你要带一篓子这个去?”
“不行吗?”颜黎扣着被当做背带的藤蔓面露难色,“我。。。我编了很久。。。”
这副样子让许诺将到嘴的骂声咽了回去。
“行啊,没说不行。”许诺打断颜黎施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精力旺盛嘛。。。。。。我懂得!”
“我懂得。。。。。。”
话落,许诺转身欲走,毫不留恋。生怕颜黎再追问“喜不喜欢。。。。。。。真的假的。。。。。。”类似的问题。
“诶。。。。。。你喜不喜欢这个。。。。”
颜黎手中拿着一个个蝴蝶,自顾自问问题。
许诺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儿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顾不得这些,她头也不回脚底抹油般走了,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目的地不是很远,就在村长大院后方几公里处。
俗话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雾气凝结出来的人儿正展开一场史无前例的骂战。许诺蹲在一旁观默默战,颜黎也默默地背着一篓子竹编小玩具站在一旁看。
剧情与许诺想的如出一辙——赵明珠逃跑,儿时的李耀祖大力支持村长过来作势要打赵明珠一顿,李耀祖护着赵明珠被村长推倒,头磕在石板上,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