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的身份与关系,只能够去见证、陪伴。
南娜自己也明白这一点,这也是为什么她之前会突然问出那样的一个问题的原因。
自己不能理所当然的去要求希路达为自己做些什么,有些事情必须自己来面对。
她是格瓦鲁斯的女儿、是戴利的妹妹。
也是她的父王的嫡系继承人,这层身份是她目前唯一的依仗,也是用以交涉的资本。
就这样将那些讯息过了一遍后,南娜就这么踏出了那栋房屋之中。
她重新来到了花园里。
与此同时,那个正在花园内平静饮酒的女人也将视线投来。
但她并没有开口打什么招呼,更没有说话的意思,她就这么拿着酒瓶直接对嘴畅饮。
赫华勒·安根多蒂尔。
从她的视线之中,南娜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挥之不去的冰冷。
而迎着这样的视线,南娜则开始深深呼吸。
她竭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然后……
“我想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得自我介绍一番才行。”
提起自己的裙角,她就此以公主的身份行了一礼。
“我……我是南娜,是格瓦鲁斯唯一的嫡女,是王后的女儿,也是他如今唯一的继承人。”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南娜甚至能清晰的察觉到氛围的变化。
她都不用抬头都能感知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厚重压力。
说实话,在这种情况下强调自己的身份无异于是在挑衅,就像是在告诉对方:我就是那个害死你母亲的仇人的女儿一样。
但南娜自己却也有着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现在,我想在这里……”
在这里做什么?
在这一刻,南娜感觉自己的意识陷入了恍惚与迟疑之中。
可能是因为赫华勒发散着的那种压迫感过于浓厚,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依照原定的方案去与她交流。
还是说,就此放弃,转为恳求的姿态比较好?
然后,就这么将主动权交到别人的手里,仅仅是聆听他人的安排?
想到这里,南娜的内心深处突然翻涌起了一抹强烈的厌恶。
不能这样……
无论如何都不能这样!
“我想在这里与您做一笔交易!”
“我拒绝。”
刹那间,南娜神情惨白。
而赫华勒就好像根本没有看到这一点一样,她只是给自己灌着清甜的果酒。
“我想要的一切,我都能够通过自己的双手拿到,挪威不过是我的囊中之物罢了。”
换言之……
“你根本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提什么要求,更不用提什么交易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