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知道自己的妻子与贝尔莎独处之时,他真的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嗡嗡发响。
而在另一边,在意识到自己丈夫展现出的那种异常后,海尔洁也稍稍皱眉。
事实上在之前她就感觉到有些奇怪了。
自己的丈夫从出现的拿一开始便感觉到有些焦躁,而现在仿佛又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那样。
“你怎么了?”
海尔洁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怎么。”
回过神来后,埃策尔开口说道。
“现在也快中午了,你饿不饿?我去吩咐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贝尔莎会让人定时送餐点过来的,你忘啦?”
“啊……”
听到这里,埃策尔不由沉默了下来。
他的神情看起来有那么点尴尬。
而看着自己丈夫表现出的这种状态,海尔洁不由摇了摇头。
“所以说,你怎么了?看起来心神不宁的。”
“……”
只是在这一刻,埃策尔却沉默了下来。
看着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些事情说出口。
而就在这犹豫的当口,他见到自己的妻子摆出了一副认真却温和的神情。
“我是你的妻子。”
她开口说道。
“就像是你说的,我有权利向你撒娇、要求你的陪伴,那你是不是也有相同的权利?”
她缓缓伸出手。
“虽然我不知道我能帮到你什么,但我可以聆听你的倾诉。”
在自己妻子的宽慰之下,埃策尔就这么下意识握住了自己妻子的手。
“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也许……很快就要发生另一场战争了。”
…………
另一边,贝尔莎已经来到了会客室之中。
只是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却什么都没能见到。
但是,房间中徘徊着的那种细小的违和感却能证明这里确实有着一些问题。
那是与城堡上的防护魔法截然不同的气息,仿佛就像是在向巫师揭示着这里的与众不同一般。
而当她将这障眼法解除后,见到的却是令她震惊的一幕:
一个穿着黑袍的游侠、此刻正虚弱的躺在会客室的沙发上,他好像浑身是伤,嘴角溢着毒血。
“你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