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前,他便看到自己的父王摇起了头。
“终究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解释那时的混乱。”
这一点戴利当然知道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必须拿出一个能令人信服的理由。
但是,年轻的王子觉得应该还有其他的方法。
比如说……
“如实相告怎么样?”
戴利开口询问道。
“虽然我也知道不能将全部的事实和盘托出,但告知众人,那时候的我们确实……”
然后,他的声音就此变得微弱,最终这番话语都完全停止。
此刻,他的父王只是注视着他,但就是那样平静的视线让他感觉到不安。
说到底,某些理由其实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平心而论,你觉得这种事情做得到吗?”
“……”
迎着自己父亲那似乎直达灵魂的询问,戴利选择了沉默与逃避。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而这番沉默其实恰恰传达出了现实的冷酷。
“所谓的复活,这从以前开始就是前所未有的,更别说是如此大规模的军队复苏,而我稍稍试探了一番那位神使的口风,他明显更希望隐于幕后。”
说到这里,格瓦鲁斯不由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悬挂着的神铁战锤。
“所以,复活之事必须是子虚乌有,它也只能是虚构的。”
而一旦被袭击、杀死、复活之事成为了虚无,那么那些明面上的逃兵又是什么样的下场?
“明明是我们彻彻底底的失败,但却只有他们承担这种后果?”
戴利就此发出了质问。
但除去这样的质问,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对于某些事情已经产生了茫然的态度。
“这是必要的牺牲,戴利。”
“……”
听到自己父王说的话后,戴利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的。
“那我们发起战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父王。”
“为了挪威,戴利,为了我们的挪威。”
“……”
然后,大王子就此张开了自己的嘴。
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