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残疾的!
他已经坐轮椅了!
他应该在与埃策尔的一战之中耗光了自己的所有精力!
所以为什么现在还能在这里?
不,应该说的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应该已经归隐了……”
格瓦鲁斯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但就在他说话的那一刻,喉咙发出的却是嘶哑、宛如漏风的破塑料袋那样的声音。
而这不由让格瓦鲁斯一怔。
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的抚摸起了自己的脖子,接着摸到了一阵温热粘稠的触感。
什么东西?
视线本能的下挪,那一抹猩红就此映入眼帘。
好像是血?
为什么自己会流血?
就在这个问题出现在脑海之中的时候,他突然记起了什么。
那纯白的、宛如月光一般清冷的锋刃。
说起来,自己好像确实被斩了一剑来着?
不,他好像仅仅是站在原地挥剑?
“咕……”
意识到了什么后,他那迟钝的神经这才感受到了那几乎传遍全身的强烈痛楚。
不仅仅是喉咙,还有身体!
格瓦鲁斯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上那本该无比坚硬的铠甲上的划痕。
它就像是一块豆腐那样被切开,切面无比平滑,而那道剑创就此由胸口抵达了脖颈。
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来了。
老国王虽然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看上去好像要止血一样。
但这番动作却是徒劳的,鲜血仍然从伤口之中喷涌而出。
大量的失血就此剥夺了格瓦鲁斯的视界,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就这么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什么知觉。
已经死了……
威提格能确认这一点。
就这么单纯的一剑,他杀死了在场的所有卫兵、祭司、连同挪威的这位老国王都没有放过。
这是他阻挡挪威大军的计划,与此同时也是对于天上那些家伙的试探。
不过现在看起来,他其实还有那么一些时间。
想到这里,威提格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他回过头去,注视着那些神色呆滞的狂战士,又看了一眼那个好像仍然保留着些许自我意识的‘异类’。
他也没有去管那落在地面上的铃铛,只是走到了那些狂战士的面展开探查一类的法术。
而魔法所反馈出的结果则让他面色铁青。
“已经……没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