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那笔财宝究竟有多少,但正是它的存在才支撑着尼德兰最初的财政、才让尼德兰王国能大肆挥霍、缔造出如今的霸主姿态。
甚至,根本没有人敢指责国王大肆挥霍、建造宫殿。
那毕竟是他自己的钱。
而与那样宏伟的宫殿相比,这座由摄政王埃尔姆里希重建的宫殿自然做不到那样宽阔。
其中许多道路说不上狭窄,但也没有办法让法尔克随意穿行。
也因为这个原因,黛德丽最终还是翻身下马。
接着,她伸手摸了摸法尔克那好似火焰一般的鬃毛。
“乖。”
她甚至轻轻用脸颊蹭了蹭那梦魇战马的脸,而法尔克也伸出舌头舔了舔她。
很烫。
如果换成一般人估计连那种严重烫伤都有了。
但是,黛德丽偏偏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乖。”
她只是如此说道。
“在这里等我。”
‘咴’
面对黛德丽的指令,梦魇战马只是高高抬起了自己的双腿,接着缓缓后退了两步。
“行了,我知道你很不满,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去其他地方,那个地方可以让你自由奔跑。”
这么说完后,黛德丽直接扯动了手中那明显强化过的坚韧绳索。
“好了,你们就跟我来吧。”
此刻,明明无论是雷吉巴尔德还是弗雷德里希的脖子都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断裂痕迹。
而且因为一路的碰撞与拉扯,他们的身体都破烂不堪。
但即便如此,他们却仍然睁着眼睛。
灵魂被魔法强行封印在躯体中的他们已经无法做到自然死亡。
至少在黛德丽解开灵魂层面的封禁之前,他们得永远维持这种状态。
耻辱、疼痛、恐惧。
被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所充填的两兄弟只能被这样拖拽着。
而耳边徘徊着的则是黛德丽那充斥着讽刺的声音。
“说起来,你们的父亲,埃尔姆里希那个畜生当初是怎么说的来着?”
然后,她就此停下了自己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