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感觉自己的视力正在逐渐变得清晰。
但是,这种事情应该是不可能的才对。
他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状态!
他应该会死的!
也许他会与其他人一样一同在尼福尔海姆上漫步、最终抵达赫尔海姆。
又或者,他会被天上的那些神明亦或是女武神看重,从而带到阿斯加德。
但不管是哪一种,这都意味着‘死亡’。
而死亡便是这人世间的终结,更是一种面对不死不休的强敌的终极逃脱。
但现在这是什么?
“这个世界,我们认知中的死亡并不是终点。”
就在弗雷德里希感觉到惶恐与不安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她冰冷、残酷、无情。
而这声音更像是一柄利刃直接刺进了他的心脏与头脑深处。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个冰块在大脑之中逐渐融化一样。
冰冷的触感接触着神经,让他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而最终,他发觉的感官也正在恢复。
“啊啊啊啊……”
喉咙、身体。
之前的所有痛楚瞬间传遍全身。
这直接超越了他的忍耐极限,让他痛苦的大喊。
“你……你做了什么!”
喘着粗气,他咬牙说道。
但是,那个女人却依旧面无表情。
“我不是说了么,我不会让你们就这么痛快的死去,所以我将你们的灵魂封印在了你们的躯体之中。”
“你……”
“顺带,我让你们的灵魂与肉体紧密连接,所以那种痛楚会被不断放大。”
“什么……”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而且不是依靠捂着伤口就能麻痹的。
而在,弗雷德里希就是这样。
他的胸口被梦魇战马法尔克猛击、而喉咙则被开了一个大口子。
这样的苦痛几乎让他浑身打滚。
也许今天对这些仍然愿意为了埃尔姆里希而战的战士们来讲是最为惊悚的一天吧。
他们亲眼看到那个本来应该当做敌人对待的公主一下子践踏了人群。
伤亡姑且不论、那一瞬间的震荡与后续的滚烫气浪直接将他们掀翻。
而还没有等他们完全缓过来、便又见到自己的军团长弗雷德里希发了疯一样开始自我折磨。
他的兄弟雷吉巴尔德想要阻止他,但却被他捅了一刀。
还没有完全展开的战斗就以这样一种诡异的状态迎来了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