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哈尔夫并不明白。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讲,这已经是他的知识盲区了。
他自然是有母亲的。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身份。
但是,他却不知道她的生死,也不明白她的下落。
据哈尔夫自己很久之前所知道的,作为侍女的他的母亲,在生下他后便拿了一笔不菲的补偿离开了。
他不曾体会过所谓的父母之爱,所以很难理解这种感受。
硬要说的话,他不免感觉到有些难受。
因为不曾拥有,所以会有向往。
会有一个人像是这样,为自己而哭吗?
思考着。
没有任何的结论。
所以,他下意识便偏开了自己的眼神,接着又低下了头。
这种近似静默的氛围之中,他感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当他抬头之时,见到的是小战熊的面容。
“博德沃尔。”
他没有用言语回应,却是微微一笑。
而这抹笑容则让哈尔夫那充斥着忧虑的心情好了不少。
“还好……”
“嗯?”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如果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话,我或许会放弃这种看似没有终点的冒险也说不定。”
至于会做什么,这一点就连哈尔夫自己都不知道。
也许是留在尼德兰的境内,随便当一个领主,随意用财物购置一点家产。
或者继续留在军团里当军团长。
但具体是什么状况,他也没多想,因为那终究不是现实。
现实是,有兄弟与战友愿意一起陪着他放弃高官厚禄,愿意离开尼德兰那片安稳的土地陪着他继续这好似永无止境的冒险。
就这样,重新调整好自己心绪的哈尔夫抬起头来。
不知不觉之中,那种徘徊在耳边的哭泣声就此小了下去。
“对不起……”
迎着三名战士的视线,希奥蒂斯低声说道。
而令他们有些感叹的是,她并没有进一步展露自己的不堪,而是稍稍直起了自己的身子。
“我想稍稍打包一些东西,所以请稍等。”
带着泪光,这位母亲低声说道。
“我想带一点我的孩子的遗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