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伊尔明还是没有搞清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埃策尔所说的那些话绝大部分都和猜谜一样。
伊尔明只知道那个看上去豪放和善的匈兰大王其实一肚子坏水,到了最后还不忘挑拨边疆军团的内部和谐。
至于其他的,他或许还得仔细考虑一下。
甚至,因为对那匈兰大王的怀疑,他都觉得自己是否要在这方面深思熟虑一番了。
不过在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前,他还得与其他战士一起将昏迷的威提格一起带回去。
所谓的胜利者重伤、甚至无法再在战士这条路上行走下去,但失败者却大笑离去,没有丝毫的沮丧。
仔细想想,这场所谓的决斗真的奇怪极了。
但不管怎么样,这些细节上的事情都不重要。
因为埃策尔直到最后都没有撕毁之前的口头约定。
即便威提格已经重伤,而女武神甚至宣称过他至少修养以年份为单位的时间。
但是,埃策尔依旧头也不回的走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匈兰帝国的那些战士虽然粗犷,但貌似还是很遵守自己的承诺的。
但是,这对现在的哥特来讲真的是一个好消息吗?
不一定。
因为早在之前,匈兰所谓撤军便是有要求的。
埃策尔所提出的要求很简单,便是‘赔偿’。
无论是矿产、财物还是粮食,这些必定要从现在哥特王国中的那些领主手上出的。
但现在,他们连最基本的供应军团的补给都不肯出。
这肯定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仔细想想,也许埃策尔那个家伙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呢?
总之,对伊尔明来讲,他需要思考的事情有些多。
而且,即便现在表面上赢得了一次胜利,但早已被抛弃的所谓边疆军团的战斗却还没有结束。
如果之后的所谓赔偿无法让匈兰满意,那么埃策尔必定会再度发兵。
“真是麻烦……”
反复将哥特与匈兰之间的事情思考了好多遍,伊尔明只觉得内心窝火。
不因为其他,因为边疆军团的处境不知不觉之间就变得尴尬起来了。
他脑海里虽然有了数种解决方案,但因为如今事态复杂,埃策尔的额那种态度又不太明确。
他根本无法保证自己脑海之中的解决方法能完全施展起来。
所以最终,他还是将目光摆在了那已经被安放在了床铺上的战士的身上。
“威提格先生,恐怕边疆军团还是得依靠您啊。”他低声说道,“军团仍然需要一个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