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之下,天空之中就此划过了一道无声的流星。
它直接落在了牛羊队伍远处的边缘,而这里则是匈兰大王埃策尔所在的位置。
也亏得埃策尔平时就有独处的习惯,所以赫尔莫德自己也可以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里。
不然的话,他想要在不惊扰其他人的情况下接触埃策尔还挺麻烦的。
更别说是在现在的状况下。
“你到底在做什么!”
注视着那些不断进入开启了一部分的钢铁之门中的肥羊,赫尔莫德咬牙说道。
“我?”
在听到赫尔莫德那近乎咬牙切齿的提问后,埃策尔才慢悠悠转过头来。
“不是,你的头盔是直接戴在你的脖子上的吗?”
“啊?”
在听到埃策尔那悠闲的话语后,赫尔莫德一时之间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此刻,他甚至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说到底,他哪来的头盔啊!
而在意识到赫尔莫德好像根本没有听懂自己在讽刺什么后,埃策尔不由笑了起来。
“我是说,你脖子上顶着的难道是你的装饰品吗?”
“……”
终于,赫尔莫德反应过来了。
面前那高傲却凶残的匈兰大王是在嘲弄他的头脑,而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的整张脸都不由被气得发红。
“你……”
“你想说我侮辱你?”
说到这里,埃策尔嗤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你带了脑袋,保留有最基本的思考能力,就不会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了吧。”
而后,埃策尔举起了自己手中那收紧的长鞭,接着虚指着前方。
“我在做什么,不是显而易见么?履行自己曾经下达过的命令而已。”
事实上就在昨天,埃策尔才下了命令。
一方面是要将两个王国之间的斗争化成最为原始的决斗,用一场战斗的走向来直接决定东部防线的归属。
而后,他又向自己的战士下令,将匈兰的食物分享出来。
“我记得我昨天嚎的还是挺大声的吧。”
轻轻抚摸着那挂在腰间的长刀,埃策尔开口说道。
“难不成,那个时候你没有关注战场?那你这算失职了啊。”
在听到埃策尔那透着揶揄味道的言语,赫尔莫德不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些发闷。
因为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失职?
放屁,老子昨晚明明就在那里!
如果不是他的涵养还算好的话,估计在这个时候早就将心底话完全骂出来的。
但是,他终究没有那么做,因为他知道在埃策尔面前大放厥词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