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对亨定一族的复仇战截然不同,霍德自己都没有出战的必要。
拿着艾迪林圣剑对着堡垒一挥。
‘啪’
堡垒炸了,露出缺口之后,剩下的交给战士们就好。
看他们为了自己的前途厮杀、看他们让手中的利剑痛饮敌人的鲜血。
而到头来,霍德还得亲自下令让战士们停手,接受那些丧失战斗意志的士兵的投降。
而这种事情对他来讲,其实有那么一种宛如酷刑的折磨感。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说,那还得提一下估计没什么会相信的那番话——他从不喜欢战争。
特别是在意识到面前的这些家伙从来都不是什么数据,而是活生生的生命、是人类后,他对所谓的‘杀戮’便缺乏了基本的兴致。
厌恶说不上,因为已经习惯了,但他却排斥心底的这种逐渐习惯的麻木感。
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矫情吧。
“哼……”
想到这里,霍德不由笑出声来。
这是一种自嘲。
但是,那战盔之下沉闷笑意传播开来的时候,却带给周边人一种冰冷感。
可能是由于身份上带来的压迫,没有人敢询问那个单独坐在草坪上的男人关于他的想法。
“真是活受罪的啊。”
孤独的夜晚之中,他不由感慨着。
也许其他人不会相信,而这听起来好像也很奇怪。
但是,这的确是事实。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只有他是没有任何‘封赏’可言。
那些战士们、包括渡鸦哈尔夫在内的这些人可以获得财富、获得地位与名望,只有他就表面上来看是没有任何收获的。
财富?
这种东西他不需要,他甚至明白齐格飞的宝藏来源。
名望?
作为齐格飞的老师与叔叔,他的名声注定会伴随着伏尔松格一族的再兴而不断回响。
更别说,他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
仔细想想,这片战场上也根本不需要他发挥多少武力,而他在这里的理由也只有一个:名望与地位。
宫廷之中的大部分人都太年轻了,而除去齐格飞之外,无论是谁统合军团都可能造成不服众的现象。
即便像是哈尔夫这样的人也一样。
而在万军之主本人‘中毒虚弱’的时候,他这位德高望重的贤者便是最好的选择。
队内如此,至于对外……
“啧。”
此刻,霍德抬起了头。
他注视着月神玛尼散发出的清冷月光还有云层。
他看得到,那天空上有人。
是女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