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了霍德说的那番话后,斯泰克德没有继续问什么。
此刻,他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看起来似乎是需要心理准备。
甚至,他那苍白的面容在这一刻变得扭曲起来。
“他看起来迷茫而犹豫,可能是牵扯到了某些他最不愿意透露、也不愿意相信的事情,所以他根本不愿意说。”
与此同时,注视着这记忆画面之中展露的场面,此时的霍德不由摇了摇头。
他看起来有些无奈。
“那个秘密看起来很特殊,所以,你觉得这牵扯到了谁?”他开口问道。
虽然是疑问,但紧接着,他便用肯定了某个事实。
“你应该知道吧,黛德丽。”
这又是随口的一句问题,而霍德也给出了自己所猜测的答案。
正如同他自己之前说的那样,他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一种自言自语而已。
霍德所说的一切都是一种对他所得知的那些信息的表述、整理。
有时候,这些话容易令当事人觉得心惊胆战,因为这可能说到了他们害怕让人知道的事实。
有时候,这些话会令人觉得一头雾水,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看来,他说的话没头没尾的。
而有些时候,这些话则会令人感觉到一抹近似欲言又止的愧疚。
这是一种无人能理解的奇妙心情,而黛德丽自己便是如此。
她惊叹于他对那些信息的整理与挖掘,为他机敏的头脑而感慨。
但是,她也有那么一种难言的苦痛。
所以最后,她那白皙的面容上不由浮现出一抹苦笑。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刚刚猜到的,因为你好像根本不在意游乐、也不在意斯泰克德,剩下的需要我说么?”
在听到霍德的那番话后,黛德丽不由叹了口气。
“你总是能从这些细节之中发现这种……端倪。”她说道
她毕竟也是一个聪明人,但就观察力上来说可能就差了那么一点了。
不过,或许正因为是她自己的事情,所以才会有那么一个当局者迷的问题在里边。
但不管怎么样,她的脑袋也很快就转了过来。
“我因为不在意斯泰克德,所以出现在苏娜身边很奇怪,对么。”
“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你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继续呆在她的身边,你好像不是这种……善良的人?”
在稍微迟疑了片刻后,霍德还是说出了这番话。
虽然这话听起来的确是挺奇怪的,但黛德丽却没有任何的惊讶或者不忿。
因为善良这个词从来都不适合她。
如果她真的会对‘生命’有所怜悯,那么她不会在年少轻狂的数次发起对外扩张的战争。
甚至屡次亲征……
事实上,她的出身与身份就决定了她与这个词是无缘的。
“正常情况下,以我习惯性的做法,应该会悄悄的潜入医院,用魔法提取斯安德森先生的记忆吧,接着我会悄悄离去。”
没有等霍德再说什么,她便将这些说了出来。
“毕竟再怎么讲,我都必须隐藏自己的身份,最简单的方式自然是远离他们,而不是在这里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