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最后,女武神还是将这些全都讲了出来。
“你之所以会在决斗之中败北,一方面是因为武具上的差距,而另一方面,你就是他教出来的。”
说到底,哪有老师不了解学生的?
“事情就是这样。”
然后,女武神就此注视起自己的丈夫。
在这一刻,齐格蒙德的次子甚至忘记了给自己疗伤。
他的面容透出一股呆滞的味道。
毕竟,有些事情是很难接受的。
而后,他仿佛终于回过神来了一样。
眼眸之中的怒火已经衰退了下去,剩下的仅仅是肉眼可见的疑惑。
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整个人先是后退了那么几步,接着靠在了墙上。
他似乎有些站不稳,这不免让希格露恩有些担心。
“赫尔吉……”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少年的英雄就此低语着,他下意识的就将手盖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似乎在这一刻,护手那冰冷的触感能让他那发热的大脑稍稍冷静下来。
然后,在稍稍冷静下来之后,他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妻子。
“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是谁能将我的记忆摘除。”
“是……”
在说起这略显禁忌的话题时,希格露恩明显还有些犹豫。
她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但无论怎么样都不能亲口说出那些称谓。
毕竟,她是女武神……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不会有任何侥幸的心理。
只有真正在神域生活过、与高高在上的神明有过接触才知道他们的可怕。
哪怕是现在,她都没办法保证众神之王或者破晓守护者正注视着这里。
甚至,不说他们本人,希格露恩自从察觉到这方面的事情后,她本人都快患上了渡鸦应激综合征。
一旦看到那些漆黑的渡鸦,她就觉得浑身发凉。
即便是同僚也有可能告密、即便是被动物注视着,她的所作所为也会被诸神知晓。
所以在这一刻,她没有开口,仅仅是环视着周边。
不过,在她开始确认周围的环境时,赫尔吉却已经整整理解了这些。
说到无所不知,这世上唯有神明能做到这点。
但是,正因为如此,赫尔吉才觉得困惑。
“没有人能随意剥离我的记忆,因为唯有魔法能做到这点,但是,正因为是魔法……”
赫尔吉的话语就此戛然而止,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迅速低下了头。
“没有任何人能绕开我本人,即便做到了这点,也不该抹消的如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