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所谓的仇恨终究只是动力之一,驱使整个王国动起来的终究还是尼德兰那富饶的土地与资源。
但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伏尔松格一族却直接宣布了回归。
虽然在最初,那末裔还被认为是虚假的、是有人借着本该死去的齐格飞的名义搞事。
但是,当神怒圣剑的辉光重现的那一刻,无论是谁都得承认他的身份了。
在这种状况下,作为母亲的希奥蒂斯又陷入了那种患得患失的状况之中。
而在这种状况下,她甚至都无暇顾及周边的状况,自然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她的房门被悄悄开了一条缝出来。
在那缝隙之外则是一个年轻人,他穿着华美的衣物、腰间甚至别着一把剑。
不过在这个时候,他并不是丹麦的王子、身上也没有承担起什么责任。
硬要说的话,现在的他仅仅是一个担忧着自己母亲的孩子罢了。
所以在此刻,他仅仅是皱着自己的眉头。
“就没有什么能让母后的心情好一点么。”他开口问道
事实上在此刻,他那年近半百的父王就在他身后。
所以在此刻,埃尔夫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母亲一直对齐格飞抱有愧疚,那毕竟是他的孩子,不过在二十年多年前却直接被人夺走,她一直觉得不甘心。”
埃尔夫说这话当然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事实上他心底一直不喜欢那伏尔松格的末裔,也不因为其他,就因为他是希奥蒂斯的孩子。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妻子一直惦记着一个不属于他的孩子,更别说埃尔夫自己本身独占欲极强。
他虽然表面上曾经允诺希奥蒂斯、允许她将这孩子生下来并好生抚养,但暗地里其实考虑过直接处理掉这孩子的方法。
不过,还没有等他将脑海之中的谋划付诸于行动,另一个人就替他处理了这个麻烦。
那伏尔松格的贤者就此‘夺’走了这孩子。
不过,对此刻的埃尔夫来说,一旦想起那个男人,他脑海之中总会浮现出那头盔缝隙之中的浑浊眼眸。
就好像是漆黑的漩涡那样,深不见底、见不到任何的光彩。
“我们是不是应该帮帮齐格飞?”
就在埃尔夫不免想起了自己与那一路过关斩将、就连千军万马都无法阻挡的贤者对峙的景象时,他的耳边就此响起了自己儿子的声音。
然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给予了否定。
“不用,我们现在不适合掺和尼德兰的‘内政’。”
现在尼德兰究竟是什么状况,大部分人都知道。
“如果他撑不住了,选择向周边王国或者什么地方求援,那再说好了。”
很明显,这些国王都做着这方面准备、开始尝试着蹚浑水的时候,尼德兰那里却一直风评浪静。
想象中的崩溃甚至都不曾出现。
之后,一则消息通过商人与士兵们口口相传的小渠道流传了出来:
齐格飞获得了父辈留下的遗产,那是伏尔松格一族的宝藏!
而直到这一刻,这些人才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齐格飞虽然算是白手起家,但他最不缺的恐怕就是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