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用魔法愈合伤口。
“仅仅是皮外伤罢了,这还算好治。”
然后,巨蛇又发出了低沉的古老语言。
“他说什么?”
“他说……谢谢。”
眼见巨蟒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毒血也不会顺着伤口继续滴落下来,希路达又向前踏出了一步。
说实话,她现在对贤者的身份有些好奇。
毕竟之前,除去施展治疗魔法的时刻,她没有察觉到任何的魔法的痕迹。
也就是说,之前贤者很大概率与他们一样纯粹是靠着自己的体质抵御着空气中蔓延的毒素。
但是,他就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这是为什么?
对此,希路达很明显不太能理解。
不过,她也没有现在就问出这个问题,毕竟她还是带脑子的。
她知道现在并不是询问这些的时候,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
“贤者阁下,您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问问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注视着那看上去仍然有些虚弱的巨蛇,霍德最后开口问道。
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些散发着电弧的石头都不对劲。
而且,霍德也知道这些是什么。
“雷石啊……”
虽说北欧神话对他这个‘外国人’来说可以说是相当晦涩难懂,文化起源考究支离破碎不说,还可以划分各种地区。
但是,他终究还是有了解的途径的。
一方面是枯燥的翻书,而另一方面则是他有朋友。
也许、至少曾经是朋友。
“这是什么?”
“这些东西叫做雷石(Hamarr),是一个只有在我手上才能发挥出效力的投掷兵器。”
“为什么?”
“因为我能掌控雷电啊。”
“那我能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