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囚笼中,白波月面色阴沉。
“奈亚,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他咬牙切齿。
在从捆缚中放出来一个头后,白波月的眼中首先看到的就是他曾经见过的奈亚,那女人正笑的不怀好意,手里还拿着马克笔在他脸上写着什么。
有点痒。
“哎呀哎呀,小玩具你还真是钟情于我,怎么,我身旁的这位难道你就不认得了吗?”奈亚写完最后一笔,放下手中的水笔。
而之前被遮挡视线的白波月此时才看到,奈亚身边站着的是个他没见过的女人。
又是女人?现在的女反派这么流行吗,还是说这种看上去很弱但实际上很能杀的人设,最近非常畅销?
他没有贸然接话,奈亚打着什么心思他不清楚,但万一这个东西是什么被注意到就会攻击的类型,他现在搭话不就是把自己暴露在危险当中吗。
“真冷淡啊,你。”奈亚的长指甲戳戳白波月的脸,对于他的沉默颇为不满。
“嘛嘛,不亲近也很正常啦,毕竟我们也很久没见过了。”不认识女人前进两步,好让白波月能看清自己的脸。
“月酱,好久不见了,你给自己起的新名字我也很喜欢哦~”
呕!
白波月虽然不记得这女人的样貌,但身体忽然涌起的一阵反射性的恶心,让他想起了这个陌生又熟悉声音。
即便还被‘帐’包裹着,他身上的寒毛还是忍不住纷纷竖起。
这个声音……
曾经在【花子】的梦中听到过的,那个会在温柔外表下潜藏着深重恶意的女人!
“是你……”
白波月的情绪一下子产生了极大的波动,惊恐、畏惧、厌恶、杀意。
乱七八糟的想法冲击大脑,让人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
他甚至在非常用劲的挣动身体,飞快加速的心跳带动着他体内的咒力疯狂运转,战或逃的本能在此刻激发,但最终一切的行动都被阻拦在了这个紧紧包裹着他的‘帐’上。
在这个帐里,无论你输出多么庞大的咒力都无法泄露出出分毫。
这是什么?
是从来都没听说过的帐的种类,使用起来更像是专门用来绑缚和限制咒力用的,以前……没有吧。
按理来说这种极端属性的帐,都会有一个极其严重脆弱,且不堪一击外壳。但白波月不论对哪里发起攻击,都像泥牛入海一般,没有得到丝毫回馈。
“玩的这么开心吗?”女人冲他温柔的笑着,像是一个母亲温柔的包容着自己调皮的孩子。
“哈。”白波月因为挣脱失败,脸上笑着的表情逐渐狰狞,“那要不要来玩猜猜看,我猜你额头上应该有个缝合线吧。”
他脸上的眼镜下滑,那个女人的头刚好卡在了眼镜框的边缘上,一半人头一半大脑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猎奇。
“毕竟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呢,想通这点对于你来说并不难。”缝合线女人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这让白波月感觉更不自在了。
敌人把你抓走就是为了夸你,你信吗?
为了应对对方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出现的后手,白波月安静下来,开始暗中积蓄力量。
“哦~终于学乖了。”奈亚阴阳怪气的凑上来。
“你知道现在正包裹你的东西是什么吗?”
他真的很会用这张脸,娇俏甜美的笑容上翘起的弧度非常完美,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