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死屋之鼠据点由于人员变动——经常拥有来自法国的、热爱阳光与自由的人员进行拜访——而同样变得阳光明媚起来。
而午后则是一个非常适合边晒着暖融融的太阳,边品尝下午茶的时间点。
房间里,有人面色沉重。
费奥多尔:“……”
有人试图躲进自己的翅膀(*斗篷)。
果戈里:“……”
而有人笑容依旧。
斯代拉:^^
不同的场景,不同的人;相似的沉默与相似的微笑。
房间内的气氛温馨而甜蜜。
物理意义的甜·蜜。
这其实是难得一见的,能令费奥多尔面色僵硬,令果戈里闻之色变的场景。
————
由于此前斯代拉所袒露的有关她对海滨城市的幻视,为防止夜长梦多,三人组原本便急迫的时间变得愈发紧缩。
每个人都显而易见地变得忙碌起来——主要是兰波和魏尔伦变得忙碌。
「普罗米修斯」的残党部分、有关人员的线索收集部分、还有对收集来的海滨城市信息进行对比……原本他们与费奥多尔结盟的主要条件便是由费奥多尔提供信息支持,而兰波与魏尔伦则会在适当的范围内给予其组织庇护。
因此,两名法国劳模的业绩(?)压力非常直观且自然而然地反馈到了费奥多尔身上。
在这些日子里,费奥多尔那素来优雅平和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苦涩与死意。
就连向来跳脱而活泼的果戈里也累得提不起精神。
“……小斯代拉。你们法国人都是这样的吗?”果戈里是行动组里第一个回来的。他原本翘起的头发都蔫了下来,眼底的黑眼圈就像是当初的费奥多尔那般黑得深沉。
此刻唯一清闲,或者说被迫清闲的只有原本应该同属于行动组的斯代拉一人。
不过她也并非无事可做。
此刻的她正忙着钻研费奥多尔借给她看的藏书——费奥多尔的手中竟然有着许多她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孤本……究竟是从哪个地方收集的?
斯代拉的眼睫低垂着,视线并未自字句中偏移:“什么这样?”
这么多书,费奥多尔竟然都有仔细浏览过一遍……上面甚至有着不同时间写下的文字批注。
看起来颇有些年岁。
其中与宗教相关的、与异能力相关的书籍数量最多,批注也不少——也能看出收藏者的喜爱。
斯代拉翻阅这些藏书并非毫无目的。
一个人的自我,通常通过他写下的文字便能窥得一二……因为这是属于个人灵魂的倾诉,是一个人不会轻易掩饰、或者说难以掩饰的部分。
即使是阿尔蒂尔都会在书籍批注上增添自己的小情绪——至今她依旧无法遗忘那本《儿童行为解析》。
虽然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究竟是谁给阿尔蒂尔推荐的……呵呵。她绝对没有在记仇。
察觉到自己的思维又开始跳跃,这次她终于靠自己迅速回过神来。
斯代拉在脑海里迅速滤过一遍果戈里的发言,慢吞吞抬起头,语气无辜:“怎么会呢。我们法国可是以松弛闻名哦,果戈里。”
“但是你们这两个俄罗斯人实在是松散过头啦,竟然比我们起的晚还睡得早……所以现在才会跟不上我们的作息,才会感觉那么累哦。”斯代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的挚友啦,去问问费奥多尔,法国人就是这么松弛的存在哦^^。”
虽然法国整体氛围松弛不等于他们三个人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