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记,您可千万别误会!”
钟德兴赶忙解释说。
“我今天真不是特意来找您的,我今天是来参加县作协的活动,然后,茹柳让我来您这里吃便饭。
不过,说实话,就算今天不来找您,我迟早也会来拜访您的!”
“小钟,来,喝酒!”
唐顺德和钟德兴干了一杯酒,咂咂嘴,很严肃的说。
“幸好现在的一把手是于书记,如果是以前的书记,我是不会跟你说有关张部长的任何事情的。
没错,前任县委书记没调走的时候,张部长切实插手教育系统的人事安排,并且遭到了举报。
只不过,举报被压了下来,此事不了了之。”
“那,当初的举报材料,县紀崣这边还有吗?”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钟德兴禁不住有些紧张。
这是对付张庆雄的关键。
如果以前的材料还有,他倒是可以找机会对张庆雄来个新风作浪,杀张庆雄个措手不及。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我得去了解一下,才知道。
不过,最近倒是又有一些关于张部长的举报的。”
唐顺德说。
“是吗?”
钟德兴一下子来了兴趣。
“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还是老问题!
张部长又插手教育系统的人事安排、学生入学和学校的招聘以及教师调动!”
唐顺德说。
“真有这事儿?”
钟德兴更加高兴和激动了,但,他同时又很不解:“现在是于书记当一把手,他胆子还这么大?他难道不怕出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唐顺德又和钟德兴干了一杯说。
“张庆雄之所以如此胆大妄为,完全是因为,他和县教育局局长关系非常友好,两人狼狈为奸。
只要他们俩建立了攻守同盟,他们俩把手中的权力变成经济利益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样的事情只要不太过分,不被人过多的举报,他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那张庆雄和县教育局局长为什么关系这么好?”
钟德兴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