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班杨可不是什么没脾气的圣人,两者也就此结下了梁子。虽然他们没有发生正面衝突,但彼此却是心知肚明。
也就是守夜人军团的特殊性,这名所谓的教头,在此之前也不过是一名爵土,有一片庄园大小的封地就顶天了。
论及权势地位,他比起班杨可差远了,根本不是同一阶层的人。
所谓的针锋相对,也不过是艾里沙自作多情罢了。
实际上,班杨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即便在守夜人军团这个以实力说话的地方,班杨也多次在比武演练中胜过艾里沙,他这个首席游骑兵可不是徒有虚名。
如今看来,这人似乎要搞事情?
如果放在平时,班杨或许会將这当做跳樑小丑的表演,不予理会。
但现在事关紧急,他可不会容忍別人在这捣乱。
班杨直接质问道:“你们在做什么?我可不知道守夜人能將武器对准异鬼和野人以外的普通人。”
虽然隨著时间的流逝,守夜人军团最初设立的原因已经被逐渐淡化,但如今作为流放地带,加上誓言的限制,守夜人是不能轻易向他人动手的。
说白了,就是一群失去基本人权的罪犯。
如果没有传到外面也罢,在这人跡罕至的北境边疆,就算杀了人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但班杨不同,他背后可是史塔克家,绝对有资格有能力审判违反戒律的守夜人。
以往他对於诸多出身各异的守夜人都一视同仁,不会摆什么架子。毕竟主动成为守夜人,他心中是有著信念的,坚守的道德標准比所谓的骑士品德还要实在得多。
面对班杨的质问,对面的守夜人土兵不自觉地后退几步,一时不知所措,不知该听从谁的命令。
毕竟班杨曾是大贵族,他认真起来时,那些出身低微的守夜人难免心生畏惧。
艾里沙教头瞧见眾人纷纷退却,脸色瞬间一沉,紧接著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
“呵呵呵,班杨大人真是威风八面吶!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您又何必这般为难他们呢?毕竟,你从那遥远的塞外之地带回这么多人,任谁看了都会心里犯嘀咕,我们谨慎一些也是人之常情嘛。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状况,这后果可没人能担待得起啊。”
班杨听了,冷哼一声。
若要较真起来,早在长城之外就该把事情確认清楚了,如今人都进了门,才开始装模作样,这不摆明了是別有用心吗?
別人心里会怎么想呢?
倘若此时拉下长城通道的前后闸门,就算是装备再精良的骑兵,怕也是插翅难逃。
要是换做其他人,倒也罢了,可眼前站著的是这个傢伙,班杨很难不怀疑他心怀鬼胎这个所谓的教头平日里对手下非打即骂,好些成为守夜人的新兵在训练时“意外”身亡,多半都是他的“杰作”。
如今倒好,竟装起好人来了。
不过班杨此刻可没心思跟他在这耗下去,直接高声喝道:“守夜人军团只有一个命令,那就是镇守长城,防备塞外野人和异鬼!
跟在我身后的是我史塔克家的朋友,他们即將前往临冬城做客,你们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阻拦!”
此言一出,守夜人们皆惊。这可是班杨头一回以如此强硬的態度,甚至直接搬出史塔克家族的权势来强行下达命令。
许多守夜人士兵听后,乾脆利落地收起了兵器。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也不用再为难该怎么做,反正出了什么事,有史塔克家兜著。
在绝境长城乃至整个北境,史塔克家族的话可比远在君临的国王还管用。根本不用红结该站在哪边,只有傻子才会与史塔克家族为敌。
看到这一幕,艾里沙教头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而班杨只是警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径直让手下把挡在前面的路障搬开。
暂且解决了这个不稳定因素后,班杨沉思片刻,隨即亲自动身朝黑城堡內赶去。
正当守夜人教头死死盯著班杨的背影时,只见长城通道內,重装铁骑列成整齐的方阵,稳步向前推进,一路畅通无阻。
那些守夜人士兵赶忙退到两侧,只敢远远观望。
他们其实都是被教头带来的,人数不过数十。
如今看来,要是真的发生衝突,即便前面有拒马阻挡,他们也只有被铁骑碾压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