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得知此消息,应该会高兴吧。
狮子围著沈逾白翻滚跳跃,锣鼓喧囂中,报喜队伍的马匹发出嘶鸣,报喜队伍之外是跟著来看热闹的百姓。
四周的恭贺声让沈逾白沉静下来。
罗大舅早已擦著泪將身上所有的银子掏出来交给报喜之人,还嫌不够,又將沈知行身上的银子搜刮乾净。
最后才將目光落在沈逾白身上。
沈逾白將早就备好的赏银拿出来,一併放到报喜人的手里。
便是长年出入各会馆各大户府中的报喜人,也对此次的赏银颇为满意。
待报喜队伍远去,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却围在客栈门口不走。
客栈眾举子们此时终於反应过来,纷纷上前贺喜。
恭贺之声不绝於耳。
隨著杏榜揭露,此科会元是安阳沈逾白的消息迅速在京城各大会馆客栈传开,再传入京城每个角落。
眾人得知此消息第一反应却是——沈逾白是何人?
声名大噪的眾才子中,並无这號人物。
无数人围到安阳会馆打探,有那知道的举子道:“莫要看他在京城名声不显,他已是在两年內连中五元!”
“两年內连中五元?!这该是何等惊才绝艷?”
“若殿试再得头名,便是连中六元,自古还未有连中六元者,便是连中三元也不过尔尔。”
“他的文章究竟是何等出彩?”
五元郎的名头一出,那些所谓才子便不值一提。
整个京城便只听得“沈五元”的名头,哪里还会提起其他什么才子的名头。
那些考前考后极力扬名的才子们,从杏榜揭榜那刻起,便被“沈五元”压得抬不起头。
从达官显贵,到平头百姓,无不想一瞻“沈五元”的风采,安阳会馆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到了会馆,却被告知“沈五元”並不在此。
细问之下,才得知“沈五元”是被会馆一管事在考前十天赶了出去。
人们对才华。横溢之人总是格外宽容。
纵使才子们性子再差,也只会被冠以“文人风骨”、“恃才傲物”等名头。
何况如今这大才子竟被一个商人羞辱,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头一个不能忍的便是读书人。
何时堂堂读书人竟要被一小小商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