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放开了小男孩,扬了扬下巴让男人说。
“他确实是宅院的主人,名为刘自在,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
“然后呢?你们为什么见到我们像见了鬼一样?”
“这刘家闹鬼,不知公子知道与否?如果知晓,为何敢搬进去久住?刘家长年招租,住进去的人不是被吓疯就是住上两日就搬走了。”
“鬼?是人是鬼还不知道呢?”方煜拎着瑟瑟发抖的男人,把他推到人群面前,“这家伙半夜把假人放院里,一般人不吓出病才怪,但我们能是一般人吗?想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吓唬我们,那是用错了方法!”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因为闹鬼搬走数日的罪魁祸首居然是刘家的主人刘自在?
“他他为何这么做?”
“为何?那去了衙门才知道!”方煜抬了抬手,示意叶萧然和落晖带走刘自在。
“等我们回来告诉你们真相。”
在秋暝古国的那些年(21)
洞庭镇县令刚上任不久,算是尽心尽责。
即便这卯时刚过,天还没亮,听到有人报案也在第一时间赶到公堂上。
很快水落石出,并不是多棘手的案子。
因为刘自在见到县令后就吓得屁滚尿流,没审问几句就全盘招了。
这厮是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还嗜赌如命。
没有收入来源,他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家宅院上。
还联合自已的母亲招摇撞骗。
先以低价招租把人骗来,再装鬼把人给吓走。
真是有够烂的!
刘自在被判了地牢五年,他母亲因为年岁较高只判了一年。
骗得钱早已被他花完了,只能用宅院来抵债。
方煜一听就急了,“县令大人,我们还有一年有余的房租,可不能现在搬走啊,我们是商贩,院子里的货物太多了。”
县令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宅院不会马上卖出去,公子可以去其他地方找寻住所,剩下的房租也会退回。”
“”
好嘛,贼是抓到了,房子也没了。
到哪里去租这么便宜的宅院呢?
关键是他们现在还有正在喂养的牲畜和酿制的葡萄酒,这真要搬个地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从衙门出来已经下午了,方煜灰着脸说今天就休息吧,不出摊了。
“要不我们再去附近转转,看有没有合适的宅院?”叶萧然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