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的话语就仿佛是一颗重磅炸弹坠落在这片苏格兰的大地上,将每个人都是震的有发懵。
不过黎明晨光的蕾薇妮雅以及新生之光的几位少女魔法师们倒是对这个消息没有多大的感触,反而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
如果真的能够知道清教最高主教萝拉·斯图亚特与黄金黎明的首领马瑟斯的关系,或者就能知道这位清教最高主教的一些秘密,作为非十字教魔法师的她们,恐怕也并不介意大嘴巴的把这些消息传递出去。
虽然自从黄金黎明出现后,大量的魔法师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神秘不再被十字教所统治,但是对于这两千年来最具权威的宗教组织,十字教也是将非十字教领域的魔法师当做异端来看待的。
这就是魔法侧的内部矛盾。
不过对于出自清教内部的史提尔和神裂火织而言,这种消息可就不是那么让人愉快了,尤其是史提尔其实一直都对自己的领导,对萝拉·斯图亚特这个人抱有一定的怀疑,虽然这个怀疑很微小,但是随着罗伊的这一番话语,就如同是一把尖刀撕开了那层虚伪的幕布,让史提尔的心都是出现了动摇。
‘茵蒂克丝……’
他想到了那个两年前遇到的女孩,想到了对方那纯洁又善良的笑容,想到了她每年都要接受魔法仪式消除记忆的痛苦,虽然史提尔信仰着十字教,但正是那个少女的悲惨人生,让他对自己的信仰出现了一丝的动摇。
不过就算最高主教真有问题,那也是清教内部的事,还不容外人置喙,他很想要嚣张的叫嚣几句,但是想到自己面前的这对男女好像是那百年前的传说人物,史提尔最终把嚣张的话语又给咽回了肚子,有些眼巴巴的看向了神裂火织。
“大姐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作为必要之恶教会的魔法师,史提尔本应不会产生退缩这种想法的,但是史提尔也不是傻子,如果敌人真的是那位传说的黄金之长,以他的魔法水平上去就是送菜的,哪怕是最高主教交给他们的任务失败,也是情有可原吧。
“这是最高主教交给我们的任务。”
身材高挑,有着模特一般修长双腿的东洋少女用着颇为生硬的声音回答道,也算是回答了史提尔的疑问。
她握住了手中令刀‘七天七刀’的刀柄,眼神认真而严肃。
神裂火织也是无可奈何,她其实没的选择,她已经不是在为自己而活。
天草式十字凄教受到清教的庇护,而她作为这个教派的女教皇,为了让这个人员复杂又人数众多的教派能在这夹缝中生存下去,生来就是圣人的神裂火织不得不为清教卖命。
即使那个清教的最高主教有的时候很是呆萌,做事甚至颇为搞笑,但是神裂火织知道对方是真正的老狐狸,是一位统治着十字教三大教派之一的上位者,神裂火织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只能乖乖的听从她的命令,成为这几年来清教对外最是知名的打手,甚至被许多魔法师嘲笑着她是清教的走狗。
但是为了那些信任着自己的属下们,为了那些如同亲人般的属下们,神裂火织一直不言不语,接受着一切的外界质疑与嘲笑,用着一副冷酷的外表去面对所有的鄙夷,仿若是一台没有情感的机械。
虽然,神裂火织也只不过是一个妙龄少女,有着各种各样的感情与烦恼,但是这一切的悲伤她从未展露在他人面前,总是用着那足以让人信任的冷静,用那瘦弱的肩膀背负一切,去指引着他人,成为众人的榜样。
史提尔见到神裂火织的表情,就是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暂且撤退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了,不过他也光棍,既然逃跑的方案不行,那就将全部的意志都放在如何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上吧。
“大姐头,我会为你压阵,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黄金之长,但既然能这样轻松打败蕾薇妮雅,可见对方的魔法实力,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
史提尔叼着香烟说道,手上一扬,洒出了一片卡牌,这些卡牌上都镶有卢恩符文,正是史提尔最擅长的符文魔法。
蕾薇妮雅听到史提尔的话后哼了一声,对于史提尔这既像是夸奖又像是嘲笑的话,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盘算着要如何逃离这片苏格兰的大地。
只是看到四周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一片属于黎明晨光的魔法师后,蕾薇妮雅就是沉默着,感到头痛不已,如果她就这样抛下自己的属下逃跑,那黎明晨光这个魔法结社也就可以就此解散了,因为不会有人会去追随一位能够随时抛弃下属自己独自逃跑的首领的。
神裂火织站在史提尔前方,她微微颔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那一对夫妇身上,她弯下腰身,做出了攻击的起手式,用着她颇为清冷严肃的声音道:“……为了完成最高主教下达的命令,我已经报上了自己的魔法名,那么,得罪了!”
她眼眶猛的睁大,凛冽的气势汇聚在那修长窈窕的身躯中,虽然对方很可能是传说中的黄金之长,那位黄金黎明的创始人,但是她也是拥有神之子力量的圣人,擅长的乃是近距离的肉搏战,与一般魔法师的智慧与知识交锋是完全不同的领域,所以她觉得自己未尝没有胜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