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诺莱·巴鲁叶雷塔·阿托洛霍姆,时钟塔创造科未来君主的候选人之一,在魔术世界有着极高地位的巴鲁叶雷塔家的公主,这个时候却是茫然的走出了彼得保罗大教堂。
她忍不住的一步三回头,注视着身后那座有着两百多年历史的教堂,仿若在等待期盼着里面有人跑出来,然后温柔的对她说:‘……请和我回去吧,伊诺莱。’
只可惜这终归只是她的期盼与渴望,是发生在脑海中幻想中的事,实际的情况则是伊诺莱回头所看到的,是两位如门神般身材高大站在那里的代行者,两个代行者都是警惕的看着她,仿若她稍有什么过激举动,他们就会阻止一样。
作为时钟塔的公主,魔术世界的大人物之一,伊诺莱被赶走了,没错,她被教会赶了出去,对于她这样的魔术师而言,这本应该是欣喜的事,但是伊诺莱却莫名的觉得有些委屈,有些不忿,有些难以接受。
真祖与死徒的公主被抓到了教会当修女义工,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教堂中的伊诺莱也是知晓的,而就在昨天晚上,那位神秘的东正牧首找到她,告诉她说因为有了黑与白这两位身份更高贵的公主来做义工,所以她这位时钟塔的公主没有用了。
为了能够节省粮食帮助到更多的穷人,所以教会决定让她离开这里不要在教堂里占着吃饭的位置。
‘这是嫌弃我吃的太多嘛!’
伊诺莱愤愤不平。
作为俘虏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教堂这本应是可以开上一场宴会庆祝的事,但对伊诺莱而言这简直就是人生的巨大耻辱,那被教堂轰出去的借口就仿佛她是什么替代品一样,因为作用不大所以就不需要了。
她突然有些不舍得离开了,想要回去继续做义工当俘虏,伊诺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是真的不忿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那个神秘的男人我还没有彻底了解,他所拥有的神代神秘简直就是这个世界的奇迹,如果父亲知道了有这样的人存在,是不是会让我和他……’
十七八岁的少女只觉得脸上发烧,脑海中开始幻想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就算是魔术师,就算身份高贵,她也只是处在一个情窦初开的年龄。
‘不行不行,不能胡思乱想,作为魔术师想要留下神代的神秘,留下更高贵的血脉这无可厚非,只是……’
‘只是对方要也是魔术师就好了。’
最终,脑子中乱糟糟的伊诺莱叹了口气,如果罗伊只是个普通的魔术师,那么巴鲁叶雷塔家族自然有各种方法招揽他,掌握着神代的神秘,拥有着极其优秀的才能,或许巴瑟梅罗那种贵族家系会不屑一顾,但是巴鲁叶雷塔一定会接受,如果能够入赘改一个姓氏,就算未来代替阿托洛霍姆家族成为时钟塔君主之一也未尝不可能。
一阵冷风吹来,将做着白日梦的伊诺莱惊醒,她背着自己的行囊,里面是她的画板,她现在正站在圣彼得堡的一个道路交叉口处,圣彼得堡的凉风灌进了她的领口,让少女的娇躯哆嗦了一下,魔术师也只是普通人,不行使魔术时也会感到外界的冰冷。
“不对不对,我在乱想什么呢,现在我应该和父亲进行联系,告诉他在彼得保罗大教堂中的见闻,让他知道那位东正牧首可绝对不是什么推上前台的空架子,如果小看了他,整个时钟塔都会吃上大亏的。”
……
莫斯科,这是一座拥有七百多年历史的古城,在不久后的未来会成为俄国的首都,现在它虽然还不是首都,但在整个沙皇俄国中也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
在有着一百五十年历史,俄国第一所大学莫斯科大学中,几位穿着华丽礼服的英伦贵族,正坐在铺着红地毯的奢华客厅中。
这几人或站或坐,或是侧耳倾听,或是注视窗外,口中聊着的却是神秘界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