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杀得乾净,谁能知道我同门相残?”
吴天德浑身发冷。
他想站起来,但毒素已经让他的双腿失去知觉。
“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他嘶声道,“我跟你无冤无仇!”
陈默没回答。
他从腰间拔出刀。
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吴天德看著那把刀,突然想起什么。
“等等。。。你刚才说。。。杀得乾净。。。你、你还想杀谁?”
陈默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觉得呢?”
吴天德瞳孔剧震。
他看著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仇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等了很久很久的平静。
“你疯了。。。你他妈疯了!”
吴天德拼命往后缩,“我是內门护法!我师父是执法长老!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陈默没理他,举起刀。
手起刀落。
“啊!”
吴天德的左手齐腕断掉,鲜血喷涌。
他惨叫著,声音在峡谷里迴荡。
陈默再次举刀。
右手,断。
“啊!!!”
吴天德疼得浑身抽搐,毒素加上失血,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你。。。你这个疯子。。。疯子。。。”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骂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紫衣门不会放过你。。。掌门会把你千刀万剐。。。”
陈默又砍了一刀。
左腿,
断。
吴天德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陈默看著他,眼神依旧平静。
“紫衣门?”
他轻声说,
“很快,整个紫衣门都会下去陪你。”
吴天德眼睛瞪大,嘴里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陈默又是一刀。
右腿,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