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单身独居,床上从未有过其它人,更没有和女人同床共枕过。
每次想翻身时觉得身边有什么堵著,会突然惊醒,而后才记起旁边躺著个女人。
——她儿子的妈。
当然也是他未来的妻子。
这一点,他从不怀疑。
林夕薇夜里也醒过,她虽然有过四年的婚姻生活,但因为苏云帆有那样的病,他们同床共枕的时间並不多。
所以她也不习惯身边睡著个成年男性。
每次醒来感觉自己靠著一堵墙,还是自带发热功能的墙,都会在她心里留下波澜。
继而想到这人踏实可靠,还即將是她的新任丈夫,她又会安心睡去。
————
翌日,周六。
但秦珈墨跟林夕薇都要回去上班。
吃早餐时,峻峻很高兴。
“大伯,你什么时候搬来跟我们一起住啊?”
秦珈墨喝著黑咖啡,闻言浅笑:“我昨晚不就住著吗?”
“可是你的行李呢?你要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才算数的。”
林夕薇看向儿子,宠溺地吐槽:“你小小年纪,倒挺会操心。”
秦珈墨解释道:“这周末就搬,怎么,峻峻要帮忙?”
“我还是小孩子呢,只会帮倒忙,大伯你还是找別人帮忙吧。”
这童言童语,把两个大人都逗笑了。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秦珈墨夸道。
峻峻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知道是夸奖的话,得意地笑起来。
吃完饭出门,雪停了。
但到处白茫茫一片。
秦珈墨不放心林夕薇开车,拉著她走向自己座驾:“我送你去公司吧,晚上我若有空就去接你,没空我会安排人去接你。”
林夕薇无奈地道:“我倒是想开车呢,我车不在家。”
秦珈墨好奇:“你车呢?”
“在机场。”其实林夕薇也是昨天回到秦家老宅才想起这事。
出差前,她自己开车去机场的,想著出差回来再顺便开回来。
结果秦珈墨去了深市,把她带回来。
昨天那么大的雪,秦珈墨安排了司机在机场载著她直接去了秦家老宅,可不就把她的车忘在机场了么。
“我回公司把事情忙完,下午去机场一趟,把车开回来。”林夕薇说道。
秦珈墨拉开副驾车门,让她上车。
等他自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才安排道:“不用你跑来跑去,你把车钥匙给我,车停放的大概位置你总知道吧?车牌號发给我,我让人去取。”
“这太麻烦了。”林夕薇婉拒,“我自己去方便些。”
“但不安全,机场高速万一结冰路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