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荒唐的闹剧。
但她的感性,却在疯狂地叫囂:答应它!这是为了拯救顾长生!
哪怕是剑仙转世,在“夫君失去记忆”和“夫君被合法强推”这两个选项面前,她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好。”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白色的鱼尾裙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她抬起头,恢復了那个太一集团继承人的冰冷气场,眼底却燃著一簇不想输给任何人的火苗。
“如果这是唯一的治疗方案,我同意。”
还没等另外两个女人高兴,凌霜月话锋一转,声音冷得像是在宣读商业併购案的最终判决:“但是,这个治疗过程必须全程受控、有序、且符合卫生標准。”
她一步跨出,挡在顾长生身前,那双凤眸死死盯著慕容澈和夜琉璃,如同一只护食的凤凰。
“我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女朋友,也是目前唯一和他有过实质性……深度交互的人。”
凌霜月咬著牙,忍著羞耻,把那四个字说得掷地有声:“所以,第一疗程的主治医师,必须是我!”
“哈?!”
夜琉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凌总,做人不能太贪心吧?昨晚明明是你偷吃!按照先来后到,我可是第一个认识长生哥哥的!”
“第一个认识不代表確立关係。”凌霜月冷冷回击,“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证件齐全。”
“男女朋友之间有个屁的证件啊,凌霜月,你是不是以为我是文盲?”夜琉璃不甘示弱,挺起胸脯。
“而且我的技术……哼哼,肯定比你这种冷冰冰的木头强!治疗讲究的是疗效,懂不懂?”
“疗效?”
慕容澈嗤笑一声,站起身,172cm的身高压迫感十足。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暗扣,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如果论身体素质和耐受力,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够看。”
慕容澈走到顾长生身边,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眼神霸道得像是在挑选后宫:“这种高强度的体力活,还是让我来吧。我有格斗和马术底子,身体素质碾压你们,只有我能承担这种高强度的持续唤醒,你们那小身板,怕是一半都撑不下来。”
“凭什么?这可是情感治疗!”夜琉璃瞬间炸毛,挺起胸脯不甘示弱,“论刺激,论花样,论让人心跳加速,你懂什么,这事儿必须我来!”
“我有异议,我的身体素质也不差。”凌霜月冷冷地插话,声音如冰玉相击,“作为法律承认的唯一女友,我拥有绝对的第一顺位优先权。无论从客观条件、法理还是伦理,都该由我主导。”
“你做梦!”
“排队去吧大妈!”
茶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
顾长生看著面前这三个原本应该在商界或者娱乐圈叱吒风云的女人,此刻竟然像是在菜市场抢购特价白菜一样,毫无形象地爭抢著对他“下手”的资格。
他感觉自己身为人类的尊严正在这群女人的爭吵声中,一点一点地碎成粉末。
“那个……我是病人,不是自助餐。”顾长生举起手,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我觉得我也许需要一点……哪怕是只有一点点的人权?”
“驳回。”
洛璇璣敲击著虚擬键盘,声音冷淡得像是在宣读遗体捐赠协议。
“Ω常数,请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为了拯救世界,你的个人羞耻心在宏观物理学面前,一文不值。”
洛璇璣停下动作,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数据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