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啊……好得很。”
她赤著脚,一步步走到舞台边缘,手中的麦克风被捏得咯吱作响。
“一个是太一集团的长公主,一个是神燕集团的女暴君。”
夜琉璃伸出手指,隔空点著顾长生的鼻子,眼神里满是疯狂与痴迷。
“顾长生,这就是你选的路?”
“躲在女人身后,靠她们的钱和权势来堵我的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个寧愿自己挨打也要护著我的顾长生,死哪去了?!”
她声音悽厉,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大屏幕上,给了夜琉璃一个特写。
那绝美的脸庞上掛著两行清泪,眼神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偏执。
这种破碎感,瞬间又拉回了不少同情分。
然而,局势在金钱与暴力的双重碾压下,粉丝们出现了短暂且诡异的真空。
慕容澈那句“有一个算一个,神燕集团让你这辈子都在还债”,像是一记重锤,砸得现场十万人的热血瞬间凉了半截。
毕竟在魔都,没人会怀疑这位女帝的財力和法务团队的执行力。
“呵,慕容总好大的威风。”
凌霜月站在顾长生左侧,白裙胜雪,眼神却比乾冰还要冷。
她虽然也护著顾长生,但对慕容澈这种土匪行径嗤之以鼻:“不过是仗著家里有矿,真当法律是你家定的?这种简单粗暴的恐嚇,只会拉低顾长生的格调。”
“格调?”慕容澈冷笑一声,甚至懒得看她。
“这群螻蚁敢拿垃圾扔我的男人,老娘没把这破体育馆拆了已经是给社会面子。倒是你,凌霜月,刚才那一堆废话文学有什么用?能挡住飞过来的鞋底吗?”
“你——不可理喻!”
“是你假清高!”
眼看两大女王要在vvip区上演全武行,台上的夜琉璃也不甘寂寞。
“吵什么?你们两个加起来,还没有我和长生分那个餿馒头时的一半感情深!”
夜琉璃蹲在舞台边缘,像只护食的小野猫,指著台下的两人尖叫:“你们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吗?知道他睡觉喜欢朝哪边吗?知道他……那天晚上有多猛吗?”
“臥槽?!”
现场十万人原本已经被嚇住了,一听这话,八卦之火瞬间燎原。
“什么猛?展开说说!”
“这也不像是拋弃啊,这听著像是余情未了啊!”
凌霜月和慕容澈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再让这疯女人说下去,顾长生的名声就全坏了。
“够了。”
一声轻嘆,不算响亮,却奇蹟般地穿透了三个女人的爭吵。
在两个女人错愕的目光中,顾长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黑色丝绒领口,一步步走出了那个由金钱和权力构筑的保护圈。
他走到了vvip区的最前方,暴露在十万道探究、鄙夷、好奇的目光之下。
他就那么站著,孑然一身,却自有一股如孤松般挺拔的气场。
顾长生从旁边的音响师手里接过麦克风,手指轻轻摩挲著话筒,並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他在等,等那种名为“沉默”的情绪在空气中发酵。
直到全场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