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犹豫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你以前那么爱她,真的能放下吗?”
“能,”沈延舟笑了笑,“我本来以为我放不下的,但一年两年三年的过著,慢慢的就逼自己放下了。”
“原来不肯放下,是因为我总觉得我们还有一丝可能,后来自愿放下,是因为我相信,你们彼此深爱。”
“你们这样的感情,叫我如何不去放下呢?”
“难不成,我还要抱著执念重蹈覆辙吗?”
“裴越,看过一次被信赖之人厌恶的眼神,我就再也做不到去做那些连自己都觉得噁心的事了。”
“以前的事,我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沈延舟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明白。
裴越也听懂了,沈延舟不是放下,而是不得不放下。
如果当初沈枝意喜欢的人真的是沈延舟,那他就是要被迫放下的那个人。
幸好,沈枝意爱的是他。
裴越无比庆幸自己被沈枝意爱著,否则,他没办法想像余生没有沈枝意的日子。
……
沈延舟回到房间,夏羽知刚刚洗完澡出来,女人的头髮半湿著垂在身侧。
他连忙走过去:“怎么不把头髮吹乾?”
“刚打算吹呢,你们聊得怎么样?”夏羽知弯起眉眼,把一旁的吹风机递给了沈延舟。
沈延舟习惯性地拿起吹风机,把她带到梳妆檯边坐下。
他插上插头,理了理她湿润的头髮道:“夏夏,你为什么想让我留下来跟枝枝聊天?”
夏羽知其实看得出来沈延舟和裴越的疑问。
他们夫妻俩大概都在好奇沈延舟为什么会爱上她,她说的话在沈枝意那的分量没有那么重。
所以,还不如让沈延舟自己去解释。
他说了,他们肯定也就信了。
夏羽知解释了几句,拿了一把梳子道:“不管怎么样你们曾经都是兄妹朋友,这么多年过去了,彼此也应该释怀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沈延舟哑然失笑。
夏羽知勾唇:“我当然相信你啊,你是我老公,我不相信你相信谁?”
沈延舟表现出来的,比他说的还要多很多。
所以,她没有理由去怀疑沈延舟对她的爱和喜欢。
他们拋去之前交易的那一段曾经,认识的时候时间刚刚好。
她想要一个安定温暖的家,而他也正好缺一个家。
彼此从认识到互相喜欢其实也了很长的时间,大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他们確定对方存在的意义了。
沈延舟不再说话,打开吹风机,细致地为女人吹起头髮来。
他早就做惯了这样的事,所以动作嫻熟,还会给夏羽知按摩头皮。
女人在他温柔的手法下,逐渐有了些困意。
头髮吹乾时,夏羽知懒得动,撑著脸嘟囔一句:“老公~抱我好不好?”
她现在撒娇是越来越自如了。
沈延舟喜欢她对自己撒娇。
男人放下吹风机,揉了揉她温热的头髮,而后把人抱起来,送到床上。
夏羽知半垂著眼眸,她对上他温柔的视线,忽然道:“沈延舟,我们要个宝宝吧?”
沈延舟瞳孔一震,隨即被夏羽知攀住了脖子,她又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