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跟新闻里见到的一模一样,甚至比新闻里看到的还要帅。
席泽后退了几步,沈延舟走进来,俯视著他:“你是谁?”
“我、我是夏夏的男朋友。”在这样具有压迫感的人面前,席泽连说话都结巴了。
沈延舟打量著他。
一个长相干净,算得上帅的男生,看起来没什么心机,只是气场太弱。
“知知呢?”沈延舟皱了下眉。
刚说完,夏羽知从臥室里出来,她懒散地坐在沙发上,托著半张脸道:“这回你该死心了吧?”
“介绍一下,我的第一个男人,沈延舟。”夏羽知耸了耸肩膀,“你可以走了,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话落,席泽不甘心地扫了眼沈延舟。
怪不得他总是觉得夏羽知的心是游离的,怪不得他总是觉得夏羽知没心没肺。
原来,她心里早就装了別人。
席泽扯唇,勉强牵出一个笑容,强撑出作为男人的气场:“你跟夏夏……”
“我们三年没有联繫了,昨天才见面。”沈延舟一句话打发了他,“既然她已经跟你分手了,那请你离开。”
席泽脸色难堪,被一个这样身份地位各方面都高於自己的男人奚落,他却不能做些什么,只能忍气吞声离开。
毕竟,那是沈延舟,是普通人惹不起的存在。
席泽走后,公寓里只剩两个人。
一一蹲在夏羽知身边,神情警惕地看著沈延舟。
夏羽知挑了下眉:“抱歉啊,叫你过来,是为了让你帮我分手的,不是为了跟你重新滚到一张床上去的。”
沈延舟没见过夏羽知这副样子。
她在他身边的那几年,很乖,从来不会反驳他,也从来不会露出一丁点负面情绪。
那几年,她在认真工作。
沈延舟能理解她。
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为什么要跟他分手?”
“医院的那个,又是怎么回事?”
夏羽知想了想,有些为难地道:“医院那个是前前男友,刚才那个是前男友,玩腻了,总得让我换换口味。”
“做了?”沈延舟直白地问。
夏羽知好笑地看著他:“沈总,现在已经不流行柏拉图恋爱了。”
也是。
沈延舟点了下头:“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夏羽知有点懵。
沈延舟道:“传染病,我不希望我的枕边人携带任何传染病。”
“我什么时候说要成为你的枕边人了?”夏羽知瞪大了眼睛。
沈延舟语气淡淡的:“知知,你知道我的,做事说一不二,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著手回去,也没心情被你愚弄。”
夏羽知表情微变,她承认她有愚弄他的成分在,可她从来没有想过再跟沈延舟搅和在一起。
她现在有钱了,她不再需要他包养。
“我不去。”夏羽知撂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