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终於施捨一般的,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
“还能走吗?”
清砚鼻头一酸,晶莹的泪珠流了下来,仰著脸配合著阮棠轻如鸿毛的力道,看著她。
“为什么还能原谅我?”
“因为你长得帅。”
阮棠大方的又给他吃了一粒药丸。
“去吧。”
清砚眼神复杂,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门口时,扭头深深看向阮棠。
他知道和阮棠没有任何的可能,但他从第一眼见到她,便被深深的迷住。
最后,他竟然是留下来伺候她的资格都没有。
清砚低下头,脸颊上面似乎还残留著她掌心的温度,能得她施捨,也是自己的荣幸了。
清砚再次抬头的时候,就见到台阶上,萧妄正阴沉著目光看著他。
清砚一愣,隨即坦荡的仰起头,越过他离开了。
萧妄没有动手,只是看著门內阮棠的背影,她又躺回去软榻,歪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妄握紧了拳头,额头还有些薄汗。
他得到清砚来时,风一般的回来,却见到阮棠正在爱怜的抚摸著他。
怎么,她对他有情吗?
萧妄目光满是森凉,死死的盯著阮棠,他知道阮棠定然是发现了自己,但她並未有任何的反应。
她很冷漠。
萧妄心口一抽,像是被一只手掌无情的紧握著。
他站了许久,直到夜风將他的身子吹透,萧妄终究是没有劝好自己放下自尊,再去她的面前。
他想看看,阮棠会不会主动找他。
於是,萧妄转身回去太极殿。
阮棠没搭理,睡了一觉,起来时三更的吆喝声正响。
她看了一眼殿內,借著翻身直接进去了储存空间。
很轻易便找到了清竹被关押的地方,他身上已经被折磨的没了人形,两条腿被颳得可见骨头,一旁的长凳上,整齐的放著从他身上片下来的肉。
他没有多少的力气,像是深冬的荷叶,用力地垂下头。
算他命大,还有呼吸。
阮棠给其餵了药,带进去了储存空间,小奶狗以为是给自己的食物,张口就在他的腿上咬了一口。
“不准吃!”
阮棠瞪了小奶狗一眼,这傢伙可惜地舔了舔,到底是鬆开了清竹的可怜的腿。
阮棠从储存空间找了一辆马车,还找出来了一堆的卖身契,也没仔细找,都塞进去了包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