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母说得对,小舅舅文武双全,又有凌家军在旁,定能平定北地。”
盛漪寧又问了他裴玄渡何时出发,想著在他临行前,要再见他一面。
见她如此关心自家小舅舅,太子嘴角笑容都没消失,“我就知道你俩般配。”
说著他又嘆了口气,“只是你们婚期將近,小舅舅却要离京,也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无妨,我会等他回来。”盛漪寧虽心悦裴玄渡,但对成亲之事,却並不迫切,她觉得个人私情在家国大事面前完全可以暂放一旁。
太子却深觉动容,连连保证:“小舅母你且放心,我会派人跟在小舅舅身边,给你盯梢,绝不会让小舅舅回京之时,像凌翼扬那样,带个什么如夫人回京。便是一匹母马,都不会出现在他身侧。”
盛漪寧嘴角微微抽。
这时,她的目光越过太子,看到了朝她走来的两人。
裴玄渡似是刚从宫里出来,尚且穿著一袭緋红官袍。
朱红官袍为他原本清冷俊美的容顏添了几分艷丽之色,竟是比他鬢髮边掠过的春日海棠枝更醉人。
在他身旁还有一身武將打扮的凌翼扬。
说起来,凌翼扬被解救之后,除却派府上管事前来送礼感谢,此后据说一直在將军府养伤,即便外出赴宴,也都没瞧见过他。
盛漪寧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些躲著她,但这会儿,这人竟然又主动跟裴玄渡来见她?
两人都听到了太子说的话。
裴玄渡眸色冰凉。
一旁的凌翼扬揶揄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决心在太子面前为自己正名一下:“太子殿下,带如夫人回京的那位是冒牌货,末將也尚未迎娶未婚妻过门,你莫要冤了末將的清誉。”
太子这才回头,面露惊讶:“小舅舅,凌將军?”
对上裴玄渡的目光,太子想起刚才说的话,略有些心虚地在拢著的袖袍里对了对手指。
凌翼扬看热闹不嫌事大,“都说太傅大人清冷不近女色,不曾想,太子殿下对您竟这般不放心。”
太子:!闭嘴!
太子也是无人倾诉,才跟盛漪寧说了那么多。
皇后病弱,他从不將朝堂上那些烦心事说与她听,太子妃郑清宛温婉持家,但从不干政,东宫的那些幕僚,虽能商討朝政,但身为太子,他又要时刻在臣下面前温和稳重,不能显露太多情绪。
只有在盛漪寧和燕扶紫这些家人面前,太子才会袒露心跡。
但说完太子便有些后悔了,他觉得只会给她徒增担忧。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盛漪寧却神色认真说:“我相信太傅大人,定能凯旋。”
似是被她眸光中的坚定所感染,太子不由微愣,心下竟也稍稍安定了下来。
他觉得,尚未成亲的小舅母尚且如此相信小舅舅,他这个学生,就更应该相信自己的太傅了。
“小舅母说得对,小舅舅文武双全,又有凌家军在旁,定能平定北地。”
盛漪寧又问了他裴玄渡何时出发,想著在他临行前,要再见他一面。
见她如此关心自家小舅舅,太子嘴角笑容都没消失,“我就知道你俩般配。”
说著他又嘆了口气,“只是你们婚期將近,小舅舅却要离京,也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无妨,我会等他回来。”盛漪寧虽心悦裴玄渡,但对成亲之事,却並不迫切,她觉得个人私情在家国大事面前完全可以暂放一旁。
太子却深觉动容,连连保证:“小舅母你且放心,我会派人跟在小舅舅身边,给你盯梢,绝不会让小舅舅回京之时,像凌翼扬那样,带个什么如夫人回京。便是一匹母马,都不会出现在他身侧。”
盛漪寧嘴角微微抽。
这时,她的目光越过太子,看到了朝她走来的两人。